首的蓝底鱼龙卫立于高墙之上,手中黑金长刀微微出鞘,厉声道。
不是聂云看着可疑,属实是场景太过诡异了:满地的血泊中,为数不多的鱼龙卫或蹲或躺,而其上一道暗红色的长袍身影持剑而立,暗红色长袍与血泊连接,几乎不分彼此,仿若那件长袍就是由这满地的血腥凝聚一般。
“我?”聂云惊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咳咳,许令小旗,误会,误会。聂云长老是....萧雪小姐的朋友,自己人。要是没有聂云长老的援助,我们恐怕都看不见你们了。”蓝底鱼龙卫缓缓站起身来,朝着许令笑了笑,而后嘴唇微动,却不见声音传出。
许令微微一愣,眼底露出一丝讶异,放在刀柄上的手渐渐挪开,转而轻轻拱了拱:
“聂云长老,多有冒犯,还请勿怪。”随即快速转头,挥了挥手,又道:
“赶紧帮隔壁旗的弟兄们治疗一下。”
随着许令的一声令下,黑底鱼龙卫们瞬间从高墙上跃下,落入地上的血塘中溅起阵阵血花,而他们却仿若未决般,迅速的将还喘着气的同僚们止血上药,熟练地让人感到诧异。
“秦臻小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令一边替秦臻止着血,一边问道。
“呵呵,我们奉命跟踪调查钱崇文的踪迹,今天晚上发现他准备出城。”秦臻眼底闪过一抹愤怒,也没避讳一旁的聂云,道:“还没来得及禀报,一群黑衣人就出现了,然后就这样了。我估计就是为了吸引我们鱼龙卫注意力好让钱崇文出城。”
“钱崇文?”许令眉头紧紧锁起,声音中带着丝丝寒意道:“钱家真是好大的气魄!”
组建这么一支实力强劲的黑衣人小队并且瞒过鱼龙卫的耳目,其中所耗费的心血代价决计不小,甚至有可能是钱家十几年来全部的苦心积累!
而那位钱万里,钱大人此时却将其全部暴露了出来,只为那嫡长子的一线生机,这等气魄怪不得他能爬到如此高位。
秦臻暗暗感叹了声,虽然这些黑衣人跑了大半,但既然已经在鱼龙卫面前露过面了,那么也就和全部暴露了没什么两样,而以钱大夫的气魄,应当已经弃卒保车了。
“不出意外的话,钱府公子明天就该重病了卧床,不日暴毙了吧。”许令摇头叹了叹:“‘钱崇文’死了,自然没法再死一次,真狠呐。”
“诶,不管了,先把钉子拔了再说!”秦臻眼底露出道道精光,猛地锤了一下地面,青石板砖瞬间爆碎。他们鱼龙卫在京都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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