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者是哪位?”
孙貂寺低头道:“是一名叫做夏弥的小太监,陛下这是?”
司马文德摇了摇头说道:“朕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
国师府其实算得上紧邻皇宫,不过皇宫与国师府都太大了些,所以马车还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国师府大门前。
曹宁扣了门之后,门开了,见是曹宁,点了点头道:“曹将军,国师大人在观星台上等候陛下,快请陛下进来吧。”
司马文德在孙貂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国师府。
曹宁紧随其后,国师府的大门被关上。
司马文德是第一次亲临国师府,那座高耸而立的观星台他在皇宫内也曾遥望过。
偌大国师府,似乎不太亮,这灯火,还不如洛月城寻常百姓人家点得足。
司马文德觉得这国师府,太安静了。
司马文德问向曹宁:“曹爱卿,这国师府中,似乎没有几个下人啊?”
曹宁跟上几步说道:“回陛下,国师大人喜静,这府中的下人不过是一手之数。”
司马文德摇了摇头叹道:“国师大人当真是乃是众臣楷模,朕曾听闻,那赵俅虽然被废相多年,但其生活却是极其奢靡,日日享乐,夜夜笙歌。”
曹宁低声说道:“当年国师大人心怀仁慈,那赵俅不过是被罢了相,微臣听说那赵俅富可敌国。”
司马文德背着手,淡淡地“哦”了一声。
孙貂寺回头看了曹宁一眼,说道:“曹将军慎言,莫非将军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么?”
曹宁心中一惊,忙说道:“陛下恕罪,是臣失言了。”
司马文德摆了摆手。
他心中却在疑惑,为何国师会如此宽待赵俅,他是在心中为父皇鸣不平。
若是没有这帮奸佞小人,父皇何至于落至如今这般田地。
来到观星台下,引路之人躬身说道:“陛下,国师有交代,还请陛下孤身登台。”
孙貂寺刚欲张口呵斥,被司马文德拦下,他淡淡说道:“深夜侧门悄悄出宫,单骑马车也坐了,朕都到了国师府了,还端着什么架子?您们就在此候着好了。”
说完从孙貂寺手中接过灯笼,他抬步开始登台。
观星台下有一小亭,曹宁与孙貂寺去亭中等候。
孙貂寺见石桌之上连壶茶都没有,便笑道:“国师大人当真清俭的很,连壶待客的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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