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喜,因此搭档这个词倒是没说错。
玉梅发自内心的笑了,两个人共事这一段时间,她对严禄的形式风格也有一些了解,这个人吹毛求疵,对什么事情的要求都是高标准,她这么拼命无非就是想得到他的认同,搭档这个次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对她最好的肯定。
严禄看了一眼手表,对玉梅说:“这几天你专心照顾你妹妹吧,厂里面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送走了严禄,知道玉兰要明天早上才会醒,玉梅去洗浴间胡乱抹了一把脸,和衣躺在玉兰脚边,她是从工地上直接过来的,也没带换洗的东西,只能将就一晚。
她有一肚子话要对妹妹说,只不过看玉兰睡得这么香,只好按捺住了,缩成一团很快睡着了。
另一头,玉兰睡得并不安稳,脸白如纸,眉头紧蹙,似乎陷入噩梦中。
玉兰的确做噩梦了,她梦到自己被人推下楼的那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刻薄脸男人脸上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也看见自己摔下楼以后,另外一个斯文男人从房间里跑出来和刻薄脸男人吵起来的那一幕,斯文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刻薄脸男人却好像无所谓的样子,最后斯文男人气冲冲的走了。
她就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部像被慢放了两倍的无声电影。
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身体从高楼坠落,也看见自己坠落瞬间回头看向了刻薄脸男人那一眼,没有怨恨,只有诧异和解脱,还看见自己着地那一瞬间闭上的双眼以及身下很快晕开的红色的花。再然后,是四面八方跑过来的人,围着圈子对她指指点点。
真疼呀!玉兰迷迷糊糊地想,又有点疑惑,明明是做梦,怎么会这么疼呢?
场面一帧一帧变幻。
这次是雷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明显可以看出他在哭。
玉兰恍惚地想,自己死了他会哭吗?
她一直觉得自己比自闭症患者好不到哪里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对谁都很冷淡。
雷霖追了她整整两年,她最后答应嫁给他也不是因为爱他或者感动什么的,她只不过是厌倦了一个人生活,渴望一个家而已。
婚后两个人之间都是淡淡的,谈不上多好。她一直以为婚姻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而已。
婆婆曾经骂她,说她没有心,配不上她儿子。那时候她很茫然,夫妻之间这样不好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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