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对不起。”
小男孩看了他妈妈一眼,并不吭声。
玉竹还想说什么,玉兰轻轻在她头上摸了一把,玉竹顿时不说话了。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玉竹很快忘了自己讨厌小男孩这件事。
两个人都在床上动弹不了,你问一句我答一句,倒也和谐。
等到玉竹出院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混熟了,玉竹拄着拐,小男孩一只手吊在胸前,互相道别,还约定下次一起玩。
晚上贺世开打电话的时候,玉竹就和他撒娇,又敲了贺世开一顿竹竿,这才心满意足地把电话还给玉兰。
玉兰轻描淡写说了白小溪的事情,贺世开心道:“小丫头还是心太软了。”不过,有他在,小丫头怎么做都没关系,嘴里却说:“做的好,不过,你要是再狠一点,保准她以后看见你就会绕道走。”心里却打定主意要给白小溪一个教训。
玉兰摸摸鼻子,不得不承认贺世开说的对。她看着窗外绵延的灯火,想起白小溪对贺世开的痴缠,再想到贺世开在人前人后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心里有些微微的疼,笑了笑,故意酸溜溜地道:“听说有人常年霸榜校草榜首,收到的情书估计要以框计?”
贺世开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嗯哼一声,说道:“哎,咱们大哥别说二哥,我记得,有人还因为情书的闹出事情来哦?”
玉兰一噎,失策!自己往枪口上撞了,赶紧转移话题:“白晓溪以前一定给你造成很大的困扰吧?”
对玉兰来说,不合时宜的爱恋就是一种困扰。
贺世开站在高楼大厦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思念悄悄蔓延。半晌才开口说道:“她还不配让我困扰。”
对他来说,不涉生死的都是小事,何况白晓溪不过一腔情愿。
他从不为无关紧要的人费神。
两个人煲完了电话粥才依依不舍得互道晚安。
玉兰捏着发烫的手机,傻傻地笑了半天,才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感叹时间过得太慢。
了无睡意,玉兰披衣起身进了书房,铺开画纸,握着画笔,凝神片刻,笔锋坚定地落下。
待落下收尾的时候,天已经隐隐发亮。玉兰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心里一片柔软。
画上的少年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抬着头站在巨大的香樟树下,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的炊烟袅袅,嘴角一抹闲适的笑意。玉兰笑了笑,原来以为寻常的场景,现在想来却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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