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雪纹看看裹得严严实实的的秋凌,又看看白虹,一狠心走出门守在外面。
白虹困惑地看着秋凌,“你不会喝了如意散吧,怎么……”
不等他说完,秋凌坐起身,一把抓住他就往床上拉,白虹心里还是怕的,可恐惧很快便被如火欲望压制。
药力渐渐缓解,秋凌躺在床上浑身脱力,双目无神地看着帐顶。
白虹坐起身,看见被褥点点红色,心中重新惶恐起来。
“你这是疯了吗?自己想死还要拉上我!”
秋凌惨然一笑,“他不会再来了,明天,你替我寻些避子药。”
“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药不是下在他酒里,怎么你成了这幅样子!”
白虹一惊,忙回头看她。
秋凌侧过脸,避开他带着怒火的目光,“给他下药,被发现了是死罪,我害怕,想灌醉他就行,哪知道他酒量这么好,结果……我先喝多了,药是下了,可我喝错了……他说我酒后无德,发火走了。”
白虹翻起身就下地穿衣服,口中不住抱怨,“真是被你害死了,你这个蠢女人……”
“主意是你出的,簪子是你给的!”
秋凌也坐了起来,红着眼眶看他,“我是帮不了你了,可你也不能对我无情!”
白虹瞪了她一眼,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雪纹犹豫一下还是进了屋,秋凌见到她,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掉下。
“雪纹,我对不住你!”
秋凌边抽泣边道:“我这样……也是没办法,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殿下顶多以后再也不见我,可有人……会要了我的命!”
……
玉面郎君的师傅也到店里帮忙,生意红火的一塌糊涂。
陆陆续续不少人打听入伙,也是来福茶楼掌柜该发达,都城有人大手笔出资,助他盘下隔壁修缮不久的酒楼。
两处店面打通,瞬间缺了人手。
掌柜看阿琅头脑精明,原本想聘他做二掌柜,这个傻子嫌不自在,只答应帮管家招人。
他也真有本事,第一天到闹市摆摊就带回六个伙计、四个壮汉。
伙计个个还算伶俐,就是四个壮汉让掌柜烦了难。
他偷眼打量几个身形魁梧、动作凌厉的汉子,总感觉有些不妥,悄悄将阿琅拉到一旁,也不敢大声说话,“兄弟,这样的人放在大户人家做保镖都绰绰有余,咱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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