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凿凿,淮南王在都城貌似清廉,严于律己,到了地方便大肆收受财物,还从民间抢夺女子,那就等他回到都城,亲自向孤王解释好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华宸国王端坐御榻,看似闭目养神,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
不管他信与不信,如果证据确凿,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谋逆!
因为秋凌遇害,王妃已经卧病在床,要是李霖再有什么差池……
度支使李琪坐立不安,不停看向殿外。
“三殿下,您不能硬闯……”
“让我进去……父王,李桢求见……”
殿外传来李桢急切而焦躁的声音,华宸国王微微蹙眉,虽然知道他是为李霖而来,却也毛躁了些。
“让他进来。”
李桢大步进入政事堂,一掀衣袍跪倒在地,“儿臣叩见父王。”
“知道政事堂是什么地方,你敢公然硬闯!”
“儿臣的错日后任凭父王发落,事关王兄清白,儿臣不得不闯。”
李桢从袖中取出一份折页,朗声道:“王兄途经陵县,当地商户感念大王褒奖,再次义捐财物助华宸渡过困境,王兄代收后派人押送回都城,当天便在度支入库,价值总计四十万两,明细收据在此,还请父王过目。”
华宸国王转身登上御座,淡声道:“王喜,念。”
一件件物品,分别价值几何,度支出具的收据皆细细写明,王喜逐字逐句念毕,政事堂上一片寂静。
“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贾廉闻言起身,既然是他上的奏疏,自然要力争到底。
“大王,淮南王统管三司,度支如何证明没有作假?”
度支使李琪立时火冒三丈,起身正想反驳,工部尚书王铭一拍椅子扶手,起身直视贾廉,“贾大人,只要是您上的奏疏,都要别人自证清白,如果改日我参你一本,希望也能说得清楚。”
王铭转身向上奏道:“大王,臣可以为淮南王作证,这四十万两早已拨付工部账上,开支用于招募民工,修固河堤,一笔笔全部经得起查。”
李霖一直没有娶亲纳妃,奏疏上提到强占民女虽然难听,可华宸国王也有些吃不准,到底有没有这样两个女子跟在李霖身边,毕竟他早已年过弱冠。
华宸国王叫起李桢赐座,有些欲言又止。
李桢看在眼里,起身奏道:“父王,弹劾奏疏上提到的两名女子,是不是有一位名唤兰馨,她已经跪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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