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这一次，笑的渗人。
娇阳赶到盛嘉的病房门口，少年已经醒了，皮肤还是苍白不已。
他面无表情的靠在床前，脸上依然是没有一丝生机。手腕上面割过的地方用纱布包扎着，盛父正在给他喂粥，他像是很不乐意的吃着。
娇阳看着这一幕，说不清心里是遗憾还是庆幸。
推门进入，盛嘉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
“姐”
喊到一半，像是想到什么，喉间干涩，眼底的光芒也一下子黯淡下去。
“娇阳？”盛父从椅子上站起，看着她走进来，“刚才前台的护士小姐说，你去看奶奶了？”
娇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抬步进入，目光看着盛嘉。
少年在她的视线中，头颅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眼眶泛红。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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