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牌楼上却亮着一盏灯,而且是红‘色’的。衬着巨大而黑暗的天幕,好像一只睁大的血眼,不怀好意的俯视着每一幢房屋,每一个人。
这就是安大婶说得长明灯吗?明明是引路灯啊。可这是给哪个冤魂引路?
传说中是有这样一个避鬼的方法,所有的地方都不起灯火,只在路口放上一盏红灯,这样魂魄就会放过那些宁静的黑暗之地,顺着灯光离开。
可为什么是在晚上九点之后?为什么不能动水?这和那三个淹死在旱地上的人有关系吗?
包大同边想边用辘轳摇了一桶水上来,脱掉上衣擦洗一下身子。这一天出了太多地汗,就这么睡也睡不着,况且他想知道九点之后用水有什么问题。
他光着上身,感觉清凉的井水擦在皮肤上无比舒服,后来他一时兴起,干脆把一桶井水都浇在了身上,痛快淋漓,但水流的哗啦声却在寂静地夜中显得特别刺耳。
这个时候,其他村的人也集体睡了吗?山下地镇子肯定还是热闹地,因为昨天晚上他才逛的夜市。究竟这里出过什么事呢?
他一边想,一边又打了一桶水上来。
井水清凉洁净,顶上月光映进水中,连这平凡地水也变得美丽无比。这让包大同想起童年在山间修炼的日子。那时候,他也曾以一桶水中月逗田罗开心来着,可如今他心里的位置被‘花’蕾牢牢占据,不知道他的初恋为什么涌上了心头。
是他凉太薄了吗?发誓爱她一辈子,发誓不让这心给任何人进驻的,结果呢?果然男人是寡情的啊!
“你忘了我吗?”她问。
“我发誓会给你报仇的。”井水中,少年的他咬牙切齿。
“快来!我在这里,快来!”她的声音为什么变得那么嘶哑?像个--男人?还有,她的脸,满月般圆润可爱的脸,为什么也变了形?!
用力往水中望去,月亮已经破碎,在自己的脸旁,还有另一张脸,一丛丛分不清是不是头发的黑‘毛’盖住了本来应该有五官的地方,唯有一对眼睛的闪着微光,还有笑的时候,满口雪白的牙齿。
“快来,我在这里!”他忽然说。
包大同胆子很大,但是这一次的变故却太过突然,着实吓了他一大跳。而就在他一愣的时间里,有一只冰凉的手掐在了他的后颈上,把他的头猛的按入水桶中。
包大同本能的挣扎,却因为失了先天之势而徒劳无功,而那只手又力量奇大,他无法挣脱。他感觉窒息感阵阵袭来,自己的脸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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