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变化了。本来只是民间有造反的苗头,等两个月之后局面说不定就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依照两个月之前的情况定下的策略不仅无用,甚至可能有害。”
“但当地的官员岂敢不执行皇帝的旨意?抗旨不尊,可是掉脑袋的罪过。于是陛下的旨意传下去,火上浇油,百姓造反。”
“镇压造反倒是不必等待皇帝的旨意,但等造反平定后呢?又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循环。所以安南之地一直降而复叛,难以治理。”允熥说道。
“而加封了藩王驻守就不一样了,藩王驻守当地对于民情可以及时应对,不合适的制度也可以马上改变,这样安南未必不容易治理。”
允熥是依照历史上同一时期明国对安南得而复失的情况说的。历史上朱棣设立交趾布政使司以后的情形不就是如此么?在安南盲目照搬中原的制度,当地的百姓和士族对此并不适应;况且愿意去安南为官的人也没什么好人。所以就如同秦末东方六国的势力复起一般,安南不断有人造反,不仅从当地收上来的税收都填了进去,朝廷还得搭进去不少。到宣德年间朝廷终于受不了了,放弃交趾让它重新独立。
所以允熥从一开始就不追求统一,封个王到那里,让这个王慢慢将安南的百姓变得和中原一样,到那时再由那时的皇帝决定是不是设立交趾布政使司。
这套理论,允熥从崭露头角开始就说过,只是并未这么分析过,所以朱赞仪在思量后就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并且即使他仍旧不愿意接安南国君,想去一个蛮夷比较多的地方为国君也不可能。因为只有他和陈朝的郡主订婚,明年还会成婚,只能他去当这个国君。
所以朱赞仪装作被允熥说服了的样子道:“既然叔叔这么说,侄儿就去当这个安南国君,试试能不能将安南治理的好。不过侄儿提前说出来,若是仍旧不成,侄儿从安南狼狈的逃回来叔叔可不能不认侄儿了。”
“你放心吧,即使你努力推行汉话,也一定能将当地治理好。若是真的不能稳定安南,那你回国后也少不了一个亲王之位。”允熥松了口气说道。若是朱赞仪坚决不愿意去安南当国君,他会很为难的。
随即松了口气的允熥感觉到了口渴:刚才说的话不少,中间一口茶也没喝。他赶忙举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朱赞仪也举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叔叔,大军调集,大约十月份可以调集完毕。以安南的国力,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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