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一个人能推翻她的命令,而允熥又几乎不管宫内的事情,她吩咐什么不会像王熙凤那样因为触动了能和王夫人、邢夫人说得上话的人的利益而被打脸驳回。所以虽然她每日都十分忙碌,但平时的心情却比王熙凤要强得多。
一直到一封书信送到坤宁宫。
就在她正在吩咐宫内的事情时,忽然一个小宦官从门口悄悄溜了进来,走到待书的身边,和她轻声说了什么,并且要将手里拿着的盒子递给她。
待书皱眉,但还是从小宦官手里接过盒子,走到熙瑶的身边轻声说道:“娘娘,从广州过来的书信,陛下给娘娘的。”
“先放一边,等过一会儿我就看。”熙瑶说了一句,继续吩咐事情。
“可是娘娘,这是从广州六百里加急过来的,送信过来的小宦官说,这信里的事情十分着急,娘娘必须马上看。”待书说道。
“六百里家里送过来的?”熙瑶有些惊讶。允熥虽然每隔几日就有信给她,但从未使用过六百里加急,他们之间的信件正常情况下也用不到六百里加急。
她马上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允熥才会如此,对面前的下人吩咐了几句让他们等一会儿,自己则拿起盒子绕过屏风,在屏风后面打开盒子拆开书信,看了起来。
但她才看了几眼就变得面无人色,双手都颤抖起来。不过她还是强撑着看完了这封信。
可随后她就瘫在了罗汉床上,手里紧紧抓着信纸,口中还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待书见到她这幅样子,马上问道:“娘娘,怎么了?”
可熙瑶却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又反复喃喃了数遍“怎么会这样”,然后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待诗的胳膊说道:“你马上去传旨,让陈性善,还有我的父亲入宫觐见。”
“是,娘娘。”待诗不敢再问发生了什么,而是努力将熙瑶抓着他胳膊的手松开,转身离开大殿去找允熥最为信任的宦官之一、留在京城的黄福去对陈性善等人传旨。
熙瑶又在罗汉床上侧着靠了一会儿才完全回过神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从表面上又恢复了那个母仪天下皇后的样子,转过屏风回去又将剩余的事情都吩咐完毕,之后起身前往文垣所在的殿阁。
但她内心却一直祝告道:‘夫君,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臣妾和妹妹,还有文垣、文圻、文垠,还都指望着你呢。’
而与此同时,正在五军都督府衙门里断事的陈性善所在的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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