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车道,这话也没错,但若是在他身边时允熥觉得这人不适合为官,那就是一辈子的老舍人或者转去翰林院了。
最后一个被接见的新科进士是周述。对他允熥就非常重视了。周述两次考试的策论都很贴合他的心意,与金善等江西老乡询问过后对他的印象也很不错;当然,更关键的是他弟弟周伟喜好天文,允熥爱屋及乌就对他另眼相看起来。
所以此时允熥略微夸奖了他一番,又问道:“朕其实也有些好奇,你居住在乡下,如何能够这样明白的解出这两次共三道策论题目?”
“殿试题目还罢了,因为时间不长,所以朕出的也不难;可这会试的两道题目,爱卿如何能够作答出来?就是有些朝臣的解答也与朕想的不同。”
允熥对此一直疑惑不解。他身边的中书舍人都有没能准确把握到他的思想的,为何周述能够把握到?若说泄密也不可能,会试题目还是他在广州的时候出的,六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在会试开始当天才由熙瑶取出交给监考官,那时候举人们正在贡院外排队呢,根本不可能透题。
“启禀陛下,臣建业元年中举,次年虽然因为重病无法前来京城参加会试,但也一直关心。后听回来的好友说陛下如同唐宋一般喜好策论,又重《五经》,臣遂通读《五经》,又每月去县衙抄一份邸报回来细细琢磨,所以侥幸解答出了陛下出的题目。”周述说道。
“即便如此,也是爱卿天分极高。”允熥听过后笑道。
允熥其实并不愿意地方上的读书人关心朝政。地方上的读书人经常只是看到朝廷施政的不妥之处就大加抨击,殊不知不在其位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施政者的难处,很多时候之所以那样处置也是迫不得已,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但是他既然重视策论,举人们重视邸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为了能够选出更适合为官的人才,也不能因噎废食不重视策论。正如上面所说,两害相权取其轻。
“那一日在宫外,朕见识到了爱卿之弟周伟的手书,书法很好;又听其言到你的书法更好。正好金善去了外朝为官,你以后就与陈继一起,替代朕起草、润色圣旨吧。”允熥又道。
“多谢陛下。臣定当竭尽全力。”周述心里很高兴,但面上不显的说道。起草圣旨的人能够经常在允熥露脸,可是个很好的差事,他当然高兴。
允熥又吩咐他几句,周述不停地点头答应。就在这时,暴昭票拟完毕了一批奏折,上前来放到允熥桌子上,又拿出两份折子,先将头一份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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