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陛下,臣斗胆,询问苏王殿下与曹总兵到底做了何事?”杨翥不得不问道。他刚刚正在乾清宫前殿代替解缙票拟奏折,忽然被叫到这里,允熥手里这封朱高煦与曹彻一起上奏的折子还没见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奏折没法拟,只能出言询问。
“今年六月,苏王出兵四万,又邀其余诸位藩王,以满者伯夷国国君之位继承不合规矩为由出兵爪哇岛。月前十一月底,苏王带兵攻破满者伯夷国国都,其国国君兵败自尽,其子向苏王投降。随后他与曹彻联名向朕进谏,请求朕加封一位藩王至爪哇岛,镇守其地。”允熥大概叙述了一番事情的经过。
杨翥更加糊涂起来。将藩王加封到海外,不正是允熥继位后极力推行的事情么?怎么还要下奏折斥责?
允熥看着他的疑惑表情,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你退下吧,宣礼部尚书练子宁入宫觐见。”
顿了顿,又道:“让耿璇来见朕,朕有话和他说。”
“是,陛下。”杨翥心里略有些惶恐,但也不敢不听命,躬身行了一礼退下。前几天刚下了雪,他的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散了一路。
”哎,看来身边的中书舍人不能只挑选像杨翥这样只知听朕的命令,不知自己思考的人了。说起来,自从陈继做了五城学堂的司务长之后,朕身边也没有如同他那般敢坚持自己原则的人了。这样可不好。朕得仔细挑选一番,看看朝中有无像陈性善、陈继这样的人,若是发现了就提拔到身边为中书舍人。“他又感慨了几句。
说完这段话,允熥觉得略有些口渴,侧过身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饮一口茶,忽然瞧见身旁的少年同样充满疑惑的神情,笑道:“怎么,你也不明白叔叔为何这样说?”
“世叔,世侄确实不明白。”这少年顿了顿,直言道:“世叔已经加封了五位藩王至南洋,为何不顺从苏王与曹总兵的奏折加封藩王镇守爪哇岛?”
“厚伯,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叔叔岂曾因藩王与大臣的奏请就加封藩王至某一地?”
“高煦镇守苏门答腊岛,是因当年原三佛齐国被满者伯夷国几乎灭亡,国都沦陷,国君也以身殉国,叔叔派兵调节番国之间的争斗,逼迫满者伯夷国退兵后,其国大臣、百姓因国君一脉已经断绝,请求内附大明,叔叔这才加封一位藩王至其地镇守,乃是顺应当地的民心而下旨,岂是出于一己之考量?”
“洛王与贤烶分别镇守婆罗洲与满剌加也是如此。不论婆罗洲南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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