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蓝珍当然不愿自己的侄女成为允熥的妃嫔之一。从考虑蓝思齐本人的以后来讲,从关心她的角度考虑,嫁给一个年纪比她大十七岁、有正妻有其他妃嫔的皇帝,将来的生活未必是幸福的。她现在是允熥身边最年轻的女人,最受宠爱,但等她年纪大了,会有更多更年轻漂亮的女人成为皇帝的妃嫔,还能像现在这样么?
从家族的角度考虑,一个非皇后的侄女在皇帝身边,对已经几乎位居人臣之顶的蓝家来说未必会带来好处;而且因为这种近似于不伦之恋的事情还会让家族的名声受损,得不偿失。
但允熥已经和他说了,他能怎么样?敢拒绝么?可他也不愿答应,只能沉默。
之后允熥见他沉默,也不愿逼迫与他,本想让蓝思齐过来和他说话,却又传来她病倒了的消息无法见面说话,只能让他回去。蓝珍回去以后仍然不愿相信这一事实,但最后也只能相信,而且开始琢磨如何弥补受损的声誉,这才有了刚才替陈性善与卓敬求情之事。
见到蓝珍求情,允熥按捺住火气,又想了想,出言道:“停下!”
正拽着陈性善和卓敬的几名侍卫马上停下,低头等候允熥的口谕。
“卓尚书,陈辅官,朕念在你们乃是初犯,免去你们的廷杖。但朕不能不对你们施以惩戒。卓敬,朕贬你为工部侍郎;陈性善,朕贬你为从三品太仆寺少卿。三日内将差事交接完毕,去工部与太仆寺衙门赴任。”允熥定下了最后的处置。
“谢陛下恩典。”卓敬说道。
“臣领旨。”陈性善行礼道。
“退朝!”允熥亲自说了这两个字,转身离开大殿。
“今日真是好险!”待众官员从奉天殿内走出,练子宁感叹道:“若不是梁国公出言求情,惟恭兄,复初,你们必定会被打板子了。惟恭兄你今年已年过六旬,如何经受得起三十大板。”
“陛下要打我板子也就罢了,竟然也要打惟恭兄的板子,真是大大的不该!”陈性善出言道。
“复初,你快少说两句吧。”杨任又小声说道:“这里还是宫里,若是被陛下听去了,可不得了。”
“我所言岂有不对之处!如何怕被旁人听去!若是陛下听去了我说的话,即使对我施以廷杖,即使将我贬到天涯海角,若是陛下能幡然醒悟,也是好事。”陈性善又道。
“哎!”听到这话,杨任也只能叹口气了。陈性善就是认死理,这在认的‘死理’与皇帝的想法一样的时候当然是好事,但遇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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