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晚饭么?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发生了一件说要紧也要紧,说不要紧也不要紧的事(情qíng),同钱庄也有些干系,所以我以为今晚会忙碌些。但没想到的半个时辰前官家派人传话,说我们不必忙了,钱庄会很快恢复稳定。既然官家这样说了,我们还忙什么?谁愿意一直留在衙门里?当然就要各回各家。”萧涌道。
“又发生了什么事?”昀蕴好奇的问道。
“是朝鲜的事(情qíng)。具体(情qíng)形如何我也不大了解,据说是朝鲜国王搞出了什么动静,好像是要废立太子。这事与大明没有直接关系,但这与官家的规矩背道而驰,所以消息刚刚传来,得知此事的官员既十分在意。因朝鲜的钱庄与大明的钱庄有往来,钱庄总行会也在谋划将朝鲜的钱庄划入钱庄总行会管辖,所以和我办的差事也有了干系。不过干系不大。”萧涌说道。他并不十分在意。
“什么,朝鲜废立世子?”与他的态度相反,昀蕴和敏儿几乎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而且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qíng),吓了萧涌一跳。“你们怎么这么惊讶?广陵你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两个女人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郑重的神色。废立世子,这可非常重要。大明实行嫡长子继承制,(允yǔn)就是在嫡长子、嫡长孙都故去的(情qíng)况下以嫡次孙的(身shēn)份继承皇位,再加上有过一次与藩王有关的叛乱,对于继承制度十分坚持。朝鲜现在的世子就是朱芳远的嫡长子,不论改立何人都是违背了嫡长子继承制,这是(允yǔn)所绝对不会(允yǔn)许的。
“父亲一定不会(允yǔn)许朝鲜国改立世子,必定会下旨申饬!”敏儿说道。
“若是朝鲜国真的要改立世子,皇兄定然不会放任不管。只是我觉得很奇怪,朝鲜国君不会不知晓大明对此的态度,而且也知晓大明不会放任,为何还要改立世子?现在的朝鲜世子很差么?”昀蕴说道。
“现下的朝鲜世子为人不错,武艺也算精熟,也比较喜好武事,虽然不(爱ài)读书,但做一个藩国之君也足够了。而且父亲很欣赏他,对他很不错。”敏儿皱着眉头回想几次与朱见面的(情qíng)形,慢慢说道。
“这就怪了。若是皇兄不喜欢他,朝鲜国君改立旁人还能理解,但既然皇兄也喜欢他,朝鲜国君怎会忽然行废立之事?”昀蕴也皱起眉头。
“不就是一个藩国废立世子,也不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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