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胖。身为都指挥使这样武将之子,长得这样胖,不用说一点武艺都没学过,我才不要这样的夫婿。赵的孙子,瞧起来倒是还可以,但恰巧我听说过他家的一件事,赵的另一个孙子让一个侍女怀了身子,但正巧是他已经定了亲事的时候。赵的儿媳妇就将这个侍女沉江弄死了。他的兄弟是这样的人,他也未必是好人;就算他是好人,摊上这么个婆婆,女儿也觉得恶心。”敏儿又道。
“赵家里把一个侍女沉江之事我怎么不知道?”允问道。
“是个签了死契的下人,按照《大明律》,即使证实是故意杀死,主人家也顶多被杖责三十,再弄个管家之类的顶罪,连杖责三十都不用,这样的小事,怎会被报到爹爹你耳边。”敏儿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允不在意她嘲讽,又问道:“那你是怎么知晓的?”
“女儿在女子学堂的九年学,可不是白上的。”敏儿道:“当初我的那些同学,现下都嫁给了前程不错的文武官员,我们互相之间也有联系。其中有一个的丈夫现下正在北城警察分署做县尉,去年告诉我说在江边发现一具女尸,肚子里还有未成形的胎儿。但尸首放在警察分署门前十几日仍然无人认领,就扔到乱坟岗了。女儿对这件事有兴趣,就用了文垣和文圻的人手,查出来她原本是赵家的侍女。又一细查,得知了她的死因。”
“你呀,竟然动用你弟弟的人手。他们就让你用?”允道。
“他们敢不让!”敏儿回答一句,又道:“爹,难道听了这样的事,你无动于衷?”
“这样的事太多了,为父虽然没有听过说这件事,但听锦衣卫奏报过其他事情。不是为父冷血,只是为父也改变不了。”允道。不要说赵家杀得还是死契的下人,就算平民,被勋贵和官员弄死的都不少,现下应天府尹还算是清廉正直的官儿,命案一定要追究,勋贵和官员还不是弄人来顶罪?应天府尹也没有办法,只能多判死者家人几个钱。往大了说,他们家就是整个特权阶层的领头人,前二年因为乱传闲话被处死的宦官宫女冤不冤?不也是熙瑶一个命令就死了。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彻底消失的。
“哼!”敏儿没有再说什么,又道:“反正母亲挑选的这三个人女儿都看不上,正好爹提到张学熙,女儿觉得张学熙正好符合女儿的要求,也符合父亲的要求,就要让他做我的夫婿。”
“还有一天时间,你即使不满意你娘的人选,也不能随意挑一人。”允道。
“一个多月都找不到喜欢的人,仅仅一日,女儿去哪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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