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王哥大笑一声之后,身体猛地前冲,一步跨越了近两米的距离,将胡说抵在了墙上,并用右手手肘用力地压着胡说的脖颈,并用自己的头抵住了胡说的头,充血的双眸射出凶狠而残暴的光,犹如一头受伤的困兽。
胡说的头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但他已经顾不得疼。因为客人的手正在越来越用力地抵着自己的喉咙,他被压得根本喘不过气。
但他却没有挣扎,也没有愤怒,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只是用尽身体所有的力气,从被抵住的嗓子里挤出了两个字:“抱……歉。”
就在胡说以为自己可能就要这么死去的时候,客人却不知为何后退一步,松开了手。
失去了支撑的他犹如一条死鱼一般,软软地顺着墙壁滑了下去,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手捂着脖颈,剧烈地咳嗽着。
“呸!”
一口浓痰准确地落在了胡说的脸上,黏糊糊,还有些臭。
但胡说没有去擦,只是大口呼吸着,待自己缓过了一些劲后,才睁开双眼,看向了客人。紧接着,他就从对方口中听到了两个字。
“郑飞。”
无前无后,无因无果的两个字。
但胡说却在一瞬间就听懂了。
这是一个名字。准确的说,这是一位调查局成员的名字。
而胡说之所以能一下子便分辨出对方说的是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个名字为他和黄毛的银行卡账户分别带来了十万块的进账。
一个月前,黄毛给他发了几张照片。
几张照片的内容大致差不多,一个长得特别黑的中年男子将一位瘦骨嶙峋两鬓斑白的老人骑在地上,对着老人的头部奋力挥拳。
老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鼻子塌了,一只眼也睁不开。
而在两人身侧,躺着一辆倾倒的早餐车,几只打翻的笼屉,两只盛饭的保温桶,豆浆和黑米粥泼洒了出来,雪白还冒着热气的馒头滚落一地。
黄毛告诉他,这个打人的中年男子叫郑飞,是调查局的人。而他们这单的目的就是攻击这个叫郑飞的人。
至于被他骑在身下的那个老人是谁,黄毛没说,胡说也没问,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们的工作从来不是还原事情真相,而是放飞想象力的创作。
用“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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