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够触及到灯塔那边的人脉。
所以这八成只是对方恼羞成怒之下的一个恐吓。
在现实中,有一些犯人其实都是惯犯,身上难免会背一些鲜少有人知道的案子。有经验的警察如果看出哪个犯人身上有这种苗头,故意这么一诈,许多时候都能有意外收获。
这种伎俩,范坚强见得太多了。
他皱着眉头,故作不解:“丁总这是什么意思?”
丁然却也是微微一笑:“看来范总真的是贵人多忘事。那我就来提醒一下范总好了,不知道范总记不记得大概几年前,梧桐市钟家镇附近曾经发生过一起煤矿坍塌事故?”
范坚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当然记得那场煤炭坍塌事故。
就是借着那场煤炭事故,让他与那个煤矿老板做了完美的切割。
而也是那场煤炭事故,他才得以认识了钟小丫母女。
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大张旗鼓”地“违法乱纪”,自那之后,他一直扮演着一个精明强干又世俗圆滑的律师形象。
如果要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致命的破绽,这个煤矿坍塌事故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一时间,诸多问题如蜂群一般从范坚强心间呼啸而过。
丁然提起这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猜测?
还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此刻提起又是什么意思?
威胁我?还是另有所图?
尽管心中着实有些慌乱,但范坚强却依旧镇定自若地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好像有这么一回儿事,不过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丁然倒是不意外范坚强滴水不漏的表现,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
“这个发生事故的煤矿的老板潜逃国外,至今没有归国。我曾听闻,范总与这位煤矿老板关系匪浅,还以为能从范总这听到一点对方的消息。”
范坚强却是崩起了脸,冷声道:“丁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我只是与那人有过几次业务上的往来,收钱办事而已,怎么就关系匪浅了?如照你这么说,你的正气事务所这些年也替不少黑心企业家做过无罪辩护,看来丁总也与那些人全都关心匪浅?”
丁然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其实范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既然范总与那人没有关系,那就最好不过。我也就放心了。”
丁然放心了,但范坚强却一颗心又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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