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和哀伤。
那是他的若儿的眼神。
但他仍然不敢主动上前了、
极其矛盾的特质在女人的身上展现着。
极其矛盾的心情在夜择的心中蒸腾着。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苏若终于走到了夜择的身旁。
在她的身后，还有着一帮的男男女女追随而至，一双双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眼眸落在夜择的身上。
仿佛在痛诉，凭什么你这小子，就有资格赢得美人芳心？
但无人知道，此时的夜择，真的不想要，却又莫名在期待什么。
苏若站在他的身旁，居高临下望着他。
他坐着，仰头望着她。
他能看到，除了她眼中浓郁的哀伤还是记忆中模样，其余已全然不是他姑娘的模样了。
艰涩着声音开口：“你……来了？”
苏若点头：“我来了。”
说着，朝身后的追随者们轻轻一笑，声音慵懒魅惑：
“你们都去玩耍好吧？我有话想跟小哥哥说~”
语气是极有煽动性的，尽管大家不愿，可还是遗憾惋惜地摇头，转身离去了。
等所有人乖乖离去，此处只剩下她和夜择两人。
苏若这才坐了下来。
一双哀伤的眼眸落在夜择的身上。
开口的声音就石破天惊：“如你所见，我已经不再是苏若了。”
咔擦一声。
夜择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心中不是没有想法，但是他从来不敢承认。
他跨越生死、跨越轮回，想要回来寻找的爱人。
已经不再是他的爱人了。
虽然不知为什么，可他就是知道，她不是她了。
少年心中已经天崩地裂，但是表情亦如刚才。
只是望着苏若，固执地望着苏若。
就仿佛，他这样望着她，她就会回来一样。
“那——你是谁？”
许久许久后，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如同砂砾摩擦。
苏若没有答话，身体陡然朝着少年逼近。
妖娆也美丽的一双眼眸迫使得夜择身体飞快后仰。
养倒在沙发上他才不由苦笑。
过往他最爱逗自己的姑娘来扑自己。
那时候是开心，现在是恐惧。
她果然不是了啊。
但苏若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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