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官兵们从他家中一个小破屋内搬出了几个小匣子,这几个箱子他不陌生,这都是他舅妈放屋里头装着首饰的匣子!
怎会在他这!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古董字画。
王安额头冒冷汗,纵现在大寒,他依旧觉热。
“怎,怎会这样,不,不是的,不是我做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王安抬头,不像方才那般嚣张反是一脸慌张解释。
“大人是您舅舅,夫人是您舅妈,这桃花镇内谁敢陷害你。”
吴仁呵笑一声,半点面子都不给,讽刺道。
“来人,带走!”
吴仁手一挥,官兵提着匣子,又几人直接将王安从软椅上拖下来,宛如押着囚犯一样押着王安,疼的王安啊啊大叫,声音宛如杀猪一般,但却无人怜他半分。
王安挣扎,就是出了府嘴里也一直喊着他是被冤枉的。
见王安被擒,再看身后官兵提着匣子,众人便明白这是自家人盗自家人东西,这下可有好戏看咯。
“看看这几箱子,曾府里头油水可真不少啊。”
那些人羡慕地看着那几大匣子,窃窃私语。
“抢的是百姓的血汗银,油水能少吗?”
“不过这次证据确凿,王安这下是翻不了身,在咱们桃花镇也混不下去了。”
在一旁围观的几人讨论着,语气里布满欢喜与高兴。
半个时辰后,曾府内传出消息,将王安打入牢内,听候发落。
那些人仔细打听才知,曾蔡盘点了下匣子内的东西,里头少了不少东西,曾蔡询问下落,王安却死硬不开口又一直否认,曾蔡一怒,当即将人打入天牢中。
这一次,曾夫人也没再帮王安,毕竟丢的可是她这辈子积攒下来的一半积蓄!
她更想不到,平日里她对这外甥好得跟亲儿子一样,王安便是这么报答她的。
偷了她府中银两不说,事到如今被发现还一直道他冤枉,不知那少了的一半钱财去了哪,这些鬼话她哪会相信!
天牢内,王安整个人憔悴又奄奄一息地趴在草席上,周围尿骚|味臭味入鼻子,时不时有老鼠吱吱吱路过叫唤,王安嘴里虚弱喊道:“救命,救命,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
然,路过的人官兵却没理会。
被打入天牢的人,各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他早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王安自己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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