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但身上却背负着枷锁,就是连说话都要先想一想,是否能说,是否会令白家损了颜面,而江溪虽一无所有,却能畅所欲言。
“你们这种下贱之人也配和…”
刘采气得脸煞白,刚想怒骂,白元的声音又响起。
“刘兄,若再继续纠缠下去,事情闹大,对你对刘家也没什么好处。”
白元眯眼,话语里似在警告。
这话倒是很有用,瞬间将刘采的怒意压制下去。
“林姑娘,今日一事着实对不住,改日我必登门道歉。”
柳博拱手,弯腰道歉。
瞧着柳博能屈能伸的模样,林箐箐倒有些诧异。
“你们,都给本少爷退下。”
柳博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人,大声呵斥。
正如白元说的那般,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这里竟还有明眼人,倒真叫人惊讶。”
江溪抬头,望着白元,讥笑道。
言下之意,除了白元,这里其他人都眼瞎,对错不分。
说罢,抱着林箐箐大摇大摆地离开。
见两人离开,柳博才松了口气,余光看向白元,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刘采心里气愤,要不是白元在这,又替林箐箐他们撑腰,他绝不会让他们活着走出柳府!
走着瞧,他明日一定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柳府外,林箐箐偷瞄着江溪:“相公,你可以将我放下来,我双腿已不软,能走路了。”
林箐箐心里担心自己太重,会压坏江溪双臂。
而且这里距离溪水村还有一段很长的路,江溪就是能抱也撑不了那么久。
然江溪心里却不是这么想,抱着林箐箐时他总觉得是提着什么轻便的东西,毫无感觉。
这腰太瘦了,身也很娇弱瘦小,得好好补一下才行。
“抱娘子这种小事,为夫还是做得到的。”
江溪嫣然一笑,回答。
“相公怎知我在柳府?”
林箐箐好奇问,江溪顿了下,回答:“娘子连续几日在那卖手套,认得娘子的人很多,稍稍一打听,便知了。”
“相公以前握过剑?”
大抵是无聊,林箐箐将自己心里的疑虑问了出来。
“我不记得了,大概如娘子说的,以前兴许握过剑也不一定。”
江溪摇头,平淡道。
林箐箐顿了顿,能时常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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