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巫耀却说。
“这是魔族的天性，他们是世界之初便出现的种族，就像尸体腐烂后好及时清理掉，否则会出现瘟疫一样，魔族的出现就像这世界的一种自我净化手段。你觉得尸体上的蛆虫恶心，觉得尸体上长得毛难看，觉得膨胀腐化流脓的尸体恶心又恐怖，但是实际上，这是世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莫依依好似听懂了，却又好似觉得巫耀这解释，有些像是在骂魔族是蛆虫。
巫耀不知道莫依依因着他这习话，已经把幻象中那魔女替换成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并且面瘫的脸下已经犯恶心了。
他只是继续给莫依依讲。
“这能吸引到魔族食欲的人只有一种，那就是罪大恶极之人，或者是注定会是罪大恶极之人。”
巫耀偏过头，舔舔獠牙，他对莫依依笑的异常灿烂血腥。
“比如我，比如修真界所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都是会勾起他们食欲的目标。而那些低级弟子，除了真的心术不正，日后注定会恶贯满盈的人之外，大部分都能成为大能。”
巫耀以为莫依依会问为什么，然而却不想莫依依偏偏头，问他。
“所以说，玉雅芝无法成为厉害的剑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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