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我原本应该叫叔叔的两个男人,以及我原本应该叫妹妹的两个女人势不两立。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你知道了更好,我只想向你表明,在对付那家事件上,我不是你威胁,而是你的帮手。」只要骆飞扬肯给她一个突破口,那蓝就精神满载。
这点骆飞扬不陌生:「我听那馨说过你们那家的两房关系,也因为她和她父亲现在独木难支,很想分离出来,以那芷父亲为主的那家其他人,现在就是你们一家的毒瘤,你们很想拔之,却还无法拔之。」
很好,那馨总算为她做了件好事,那蓝发现,其实臭名也有臭的好:「既然你清楚,你为什么还要质疑我?对我来说,白兰奖当前,我很怕那家会捣乱,你若和荣耀达成合作,真的能置身事外吗?那芷难道不会因为你能帮他们更快铲除我又对你投怀送抱吗?亦或他们真能让你顺利和荣耀结盟,力压一筹吗?综合来看,你答应我,才能真正抽身,我也答应你,只要白兰奖顺利进行,我一定帮你处理好那家,让那芷从此闭嘴。」
骆飞扬看着那蓝无比自信的眼睛,对「那蓝」这个名字的另一层怀疑,也益发明晰了:「去年,你帮助一个女粉丝向新晋男偶像刑旭求婚成功,在那之前,刑旭因为车祸意外,低迷了两年,休养中,医生吩咐他最好坐轮椅,等到尾脊骨彻底长好的那天,才能重新走路,医生却没法承诺他,尾脊骨到底多久才能长好,那两年,正值他的当红期,面对这样的致命打击,他一度非常消极和自闭,同为一个圈的人,我还听说当时他有轻声倾向,最后被一个年轻的女生劝服——你就是那个女生?」
那蓝微笑,正要否认,骆飞扬抢道:「别说你不是,我了解刑旭,他和我,等同于你和叶晓曦,那段时间,也是我的事业上升期,我没法日夜陪在他身边为他分忧,但我们经常都会视频,当我看到他从最初的痛苦沮丧,到中期的阳光乐观,再到后期的开朗健谈,整个过程都有一位非常优秀的我以为的心理辅导师在陪伴他,他却告诉我,陪伴他的不是心理师,而是驭心师,那是我第一次听说了这个新型职业。」
他说得认真,那蓝也不打断,继续聆听别人对她疑似的形象分析。
「我当时对这个职业和这个人都非常稀奇,问他有什么区别,他说当然有,心理辅导师只会从心理角度来辅导病人,以刑旭为例,他在他们面前是病人,会让他在原本的疾病上再添心理紧张。
但驭心师不同,她会从驭心的角度,将他当做朋友、亲人、甚
至爱人,俗话说的角色替换,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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