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会驻足,而它触动风铃的目的只是为了听到那动人声音,除此之外,风只是风,风铃只是风铃,两者没有一丝关系。
如果风铃能够独唱,那还需要风做什么?
夜,闷热而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蟋蟀声才令人感到一丝丝的生气,但听上去却显得是那么地虚弱。
秦玲坐在梳妆台前,镜子中的女人已经苍老,眼角的皱纹是那些高级化妆品根本无法掩盖的。
为什么要掩盖呢?这样真实点不是更好吗?
秦玲抬起头来,透过打开的窗户,隍都城的夜空依旧模糊,那些雾气如同粉脂一样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神秘与暧昧之中。
这是一个没有真相的城市,秦玲突然感到一阵的心疼,那种失落感再一次袭了上来,这也是一个没有关怀的城市。
心疼是没有尽头的,也无法回避,最好的摆脱方法就是睡觉。但在睡觉之前,一定要再看一下自己的宝贝,于是,秦玲站起身来,转向了房门。
她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面放在桌子上的梳妆镜,只有自己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遥远,却又实实在在的。那么刚才那一声隐隐约约中的叹息又是从何而来呢?
女人的叹息。
秦玲似乎总听到这样的叹息,起初她有些害怕,但时间长了,她便不以为然了,这叹息声好象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一个好友的呢喃,一个睡前的安慰。她只是怪自己无法找到这叹息声的主人,她在哪里?她又为什么叹息呢?
叹息不是女人独有的表达方式,但女人却常常叹息!
一个不会叹息的女人是可怕的!
推开女儿的房门,秦玲的心感到了一丝平静。
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孩子也许永远不会失眠的,冬儿果然睡着了,并且摆出一个相当高难度的姿式。
秦玲蹑手蹑脚地走到女儿的床边,轻轻地将薄被盖在了女儿的身上,看着女儿恬静的笑容,她感到最幸福的时刻再一次温暖着全身,虽然为熟睡中的女儿盖被已经成了秦玲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每到这一时刻,她还总是会感到由衷的喜悦与骄傲。
窗棱上那七彩的风铃似乎动了一下,虽然并没有发出声响,但也足以引起秦玲的注意。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窗外静得空气都凝结住了,能够打破这凝结空气的只有喘息声,强烈而充满了快感与冲动。
秦玲望着灰色的夜,笑了。
关了灯,秦玲从女儿的房间中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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