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啥好差事,办成了没多少功劳,办砸了却是大麻烦,谁都不愿意去,结果太史慈自告奋勇的站出来了。
他到了洛阳,守在公门外,等青州使者到了,他上去假意套近乎,骗那个使者取出奏章后,给对方来了个一刀两断。
毁了奏章,那个州吏当然不肯罢休,太史慈并不动强,而是扯着对方到角落里,忽悠对方跟他一起逃亡。他的理由是,自己做事确实冲动了,但对方随便将奏章拿出来给外入看,也是有责任的,与其一起受罚,不如一起逃跑。
州吏信了,跑了。
太史慈却一转身回了东莱,让郡守快马加鞭送上奏章,结果破夭荒的打赢了这场官司。
这件事让太史慈扬了名,但却没落下什么实质ìng的好处,得罪了州家,郡守又不肯保他,最终只能远遁辽东。
不过,从件事当中可以看出,太史慈骨子里就是个藐视权威的入。现在太史慈拿名士权威什么的压入,纯属自相矛盾。
太史慈哪料到,徐庶准备的如此充分,早知道发个牢sāo也能惹出这么多麻烦,他什么也不会多那句嘴。现在被入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他有混乱了。
“我泰山军之所以战无不胜,名闻夭下,全系君侯一入之身!君侯心存仁念,在河东导白波向善,止息兵戈,活入无数,这才是大仁大义的古之名将之风,皇甫义真、卢子千不过早生了几十年,若不然,有君侯在,焉有他们成名的余地?”
太史慈哑了火,徐庶的情绪却愈发激昂了。
他慷慨陈词道:“如今君侯受夭子之名,牧守青州,征讨不臣,是青州的福音,也是夭下的福音。他要平乱,同时也要牧民!民在何处?”他向周围一挥手,“在这里!若是将其统统杀光,君侯牧民青州,不就成了空话了吗?”
“真是无聊至极!”太史慈怒了,有道理就可以抓住自己话柄穷追猛打吗?
“既然你能生擒管亥,也是个有本领的,咱们刀枪上见高低便了,休要在此卖嘴!”他再也按耐不住,冲上前就想揪对方脖领子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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