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抬之事,更知之甚详!”
“老夫亦知,田氏意欲哄抬粮价,不过乃太子整修郑国渠,而或是明岁,关中粮价大跌之故!”
“亦因此,今日,老夫才未敢出身,以坐视尔僚沐猴而冠!!”
“怎料尔僚,竟愚甚勾连赵王,同太子为敌之田氏,竟胆敢以如此恶谋,欲族吾宗?!!”
“哼!!!!!!”
一声愤怒至极的冷哼,老者便不顾钱不疑阴沉若水的面容,愤然回过身,面带郑重的对众人一拱手。
“诸位,皆往日同老朽守望相助,互惠互利之友朋。”
“今日,老朽只一言,以劝诸位得保家祠。”
“——龙纵不喜子,亦绝不容其血脉,为犬类相欺!”
“老朽,言尽于此······”
言罢,老者便沉沉一拱手,又背身侧过头,用眼角望向身后的钱不疑,只轻蔑一笑。
“待明岁今日,老朽纵家无余财,亦当于钱公冢前,献上些许血食!”
“及老朽,尚不舍人间,钱公自往冥槽便是!”
见老者丢下这么一句令人脊背发凉的话,众人也是面色陡然大变!
只片刻之内,便有几人将先前,老者形容自己为‘犬类’的羞愤暂时放在一边,舔着脸上前。
“杜公,杜公慢行!”
自手臂处拦住杜姓老者的去路,便见那几人面带焦急地一拱手。
“还请杜公明言:此上策,有何不妥?”
“杜公日后,又欲如何?”
听闻此问,便见老者面带讥讽的侧过身,对上首的钱不疑又是一声冷笑。
“——须知往昔,纵是霸王项羽,亦为当今驱至乌江,落得拔剑自刎之境地。”
“诸位莫不以为己之所能,较项羽更甚?”
说着,便见老者又是一声冷笑。
“嘿!”
“霸王项羽,乃今之淮阴侯,布以十面埋伏之阵,方穷途末路。”
“然纵淮阴侯得弑霸王,今不亦为陛下变王为侯,囚禁长安?”
说到这里,老者终是最后瞪了钱不疑一眼,旋即正过身,面带唏嘘的望向面前几人。
“老朽胆怯,钱公所言之下策,恰合老夫谋生之道。”
“老朽欲尽出手中之粮,往长安南而售少府,以绝后患。”
“待日后,老朽或当货巴蜀之锦,亦或齐地之纨,往返于各地;再如何,也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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