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有此意,孤不日便遣少府之官佐,随曲逆侯同行。”
听闻刘盈此言,陈平却是只笑着摇了摇头,稍一虚指与自己对坐于殿内的萧何。
“臣此返长安,确得陛下之令,以稍查郑国渠之整修事。”
“又方才,臣同萧相独处一室,这才以修渠事相问于萧相。”
“及亲往而视渠······”
说着,便将陈平笑着低下头,朝刘盈稍一拱手。
“臣此行,使命在身,又代、赵战事未平,恐当速毕使命,以早归邯郸,复命于陛下当面······”
闻陈平此言,刘盈也是轻松一笑,便自顾自低下了头。
要说此番,皇帝老爹托陈平传回来的诏书,虽然只短短几条,但结合之前,发生在关中的一系列变故,其中暗含的信息量,也着实是不小。
开头一句‘谋刺太子,当族’,自然是为吕雉以皇后之身大兴刑罚,尽屠长陵田氏满门一事,补上了一道合法程序。
紧接着,有意思的就来了。
——丞相萧何护主不力,罚禄半年!
——太子整修郑国渠得当,赐剑表彰!
这两件事,若是拆开来看,都可以算得上是稀松平常。
天子刘邦征战在外,丞相萧何守着家,结果发生了‘太子遇刺,险些丧命’的重大政治事件,作为长安,乃至于关中的暂时主事者,萧何自然是免不了一顿责罚。
而刘盈,虽名为‘监国太子’,却还只是个未冠少年,不过十四岁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男娃,别说寻常百姓家了,就说功侯贵勋家中子侄,在刘盈这个年纪,但凡不沉迷于斗鸡走狗、酒池肉林,都足以被赞叹一句‘虎父无犬子’了。
这样说来,刘盈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非但把萧何过往近十年,都没顾得上修的郑国渠给修好,还没出什么岔子,于情于理,也都该表扬表扬。
可若是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再前后一对比,这其中所蕴含的信息,就变味儿了!
——丞相萧何、太子刘盈,一个是关中朝堂的实际掌控者,一个是名义上的‘监国太子’,一个罚禄半年,一个赐剑表彰?
尤其刘邦赐给刘盈的那柄‘御剑’,还是在汉室极其具有神话色彩、政治色彩的斩白蛇剑?
要说刘邦此举,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只怕是鬼都不信!
再结合刘盈‘惶恐不敢受赤霄剑’时,陈平透露出‘你爹这是给你个信物,好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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