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名孔武有力的兵卒架上钟室顶层,韩信惊怒间几声怒吼,终是换来头上蒙着的黑布,被兵卒粗鲁的一把拽下。
而后,便是吕雉那张雍容,庄严,又无时不透露出冰冷的面庞,出现在了韩信的视野当中。
低下头,双手已被粗绳紧缚于身后,就连双脚,都被紧紧绑在了一起。
身侧,则是十数名身形威武的兵卒,不顾韩信已被舒服的双脚,面上仍是一片戒备之色。
甚至有几名年轻些的禁卒,悄然将手扶上了腰间的剑柄!
倒了这时,韩信也终于是明白过来,今日,只怕并非是自己和吕雉冰释前嫌······
“自陛下因罪而废楚王,以为今之淮阴侯,吾,便再未曾同楚王谋面。”
正思虑间,便听吕雉那冰冷,又极尽平和的声音传来,惹得韩信不由一皱眉。
就见吕雉又是冷然一笑,望向韩信身后的两名兵卒,朝不远处的筵席一指。
“楚王不便行走,尔等,便助楚王安坐吧。”
“今日,吾欲同楚王,好生叙叙往昔之旧事······”
吕雉话音刚落,韩信那仍雄壮有力的身躯,便被那两名兵卒再次扛起,到筵席旁放下了来。
而后,便是韩信在兵卒的‘帮助’下,极尽屈辱的弯下膝盖,如同一个待斩囚徒般,双手被缚于身后,在筵席之上跪坐下来。
至于韩信来时仍拿在手上,进入钟室前藏入怀中的那块黄玉,也已在方才楼下,兵卒们控制韩信的过程中,从韩信怀中掉落。
此刻,又被兵卒们恭敬的上前,放在了吕雉面前的案几之上。
便见吕雉又是冷然一笑,缓缓拿起那枚黄玉,面容之上,也顿时涌上一抹回忆之色。
“楚王可知当年,得楚王赠此玉之时,吾做何念?”
见韩信并没有打算开口的架势,吕雉只自顾自一笑,将黄玉举到了头顶之上,对着烛光欣赏了起来。
“当年,陛下方自鸿门一宴侥幸逃生,为项羽封为汉王。”
“及吾,则亦获封汉王后,为陛下留于丰沛,以为项羽之人质。”
说着,吕雉不由又是一声长叹,缓缓将那枚黄玉放回木案之上,终于正视向不远处,面上尽呈不忿之色的韩信。
“彼时,凡陛下之部众、将官,皆备百金重礼,又不顾楚地数千里之远,以自汉中往送丰沛,赠礼而邀宠于吾。”
“舞阳侯(樊哙)、汝阴侯(夏侯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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