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彭越何曾效韩王信之举,背主判汉,亦或效韩信暗通陈豨而祸乱天下,更于长陵之外,行刺社稷之后?!!!!!”
随着张胜极具感染力的劝阻声,卢绾面上神情,只愈发动摇起来。
无意识的缓慢坐回软榻,若有所思的抬起头,卢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提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反驳观点。
“去岁,陈豨乱代、赵,陛下召彭越随驾往征,彭越称病不与······”
随着卢绾不由自主低下去的音量,以及愈发心虚起来的语调,张胜心中,终于是一块大石落地。
而后,便是张胜又一声极尽讥讽的冷笑声,响彻燕王宫大殿之内。
“哼!”
“称病不往······”
“哼哼!!!”
心里有了底,张胜自是再无后顾之忧,望向卢绾的目光中,更是愈发带上了丝毫不似作伪的忠诚。
“——只‘称病不往’,便枭彭越之首而悬洛阳,更夷其三族?!”
“哼!”
“滑天下之大稽!!!”
满是讥讽的发出一声低号,就见张胜冷然侧过头去。
待身后的武士,将捆绑于双手之上的粗绳解开,张胜更是赶忙站起身,旋即冷然一拂袖!
“大王!”
“——酂侯萧何所著《汉律》,凡二十三篇,法令足数百上千例,可有哪怕一字,言‘称病拒召’,便当枭首而族诛?!!”
“更有甚者:梁王彭越,乃自陛下起砀郡而伐秦之时,便久随陛下左右,历经大小战争不下百,生死存亡之刻,更数不胜数!”
“昔陛下败彭城而走,为项羽困于荥阳,彭越更三日一出、一出三日,以袭扰项羽之粮道!”
“如此足岁余,方使陛下之困稍缓;然单此一战,彭越己身,便首疮不下数十处,肺腑要害之疮,更足足七处之多!!”
“今项羽已亡,彭越纵年岁不长,亦或因晚年之旧创,而偶有抱病不能行。”
“单如此,陛下便可不顾往日之功勋、今时之谦恭,而遣王恬启不过一介幸妄之臣,往而枭彭越首,又夷其族?!!”
满是哀痛的发出这一问,张胜望向卢绾的目光,终于带上了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担忧,和忧虑。
“大王何不试想:待来日,或北蛮匈奴、或南越赵佗,亦或关东诸侯其一为乱,陛下再欲亲征,而召大王随驾。”
“若彼时,大王恰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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