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上今,已年至十五;虽不及弱冠,亦已足往祭先祖之岁。”
“又家上身社稷之后,太子储君之贵!”
“陛下册立储君之时,便忙于奔走关东,而平异姓诸侯之乱;社稷有后之事,尚未及告与刘氏先祖。”
“即今,陛下圣躬有恙,纵英布反亦不能亲征,又英布尚未明反,陛下不便遣将帅出关······”
“臣意:陛下何不令家上即发,往丰沛而祭祖,以社稷之后事,面告与刘氏先祖?”
满是深意的发出一问,不待刘邦做出反应,便见萧何自顾自又是一笑。
“家上身太子储君之贵,即欲返乡祭祖,便当有可信之大将、足用之锐士随护。”
“又储君远行,自当有傍身之国器;陛下可与兵符于家上,留诏曰:事有轻重缓急,许太子便宜行事。”
“如此,若英布本无反意,家上亦不过返乡祭祖;纵有人言‘陛下逼反淮南’,亦不过无据之蜚语。”
“然若英布确反无疑,家上自可于丰沛誓师,持陛下所与之兵符、诏书,尽发邯郸之关中兵南下,合长沙、齐、楚、荆乃至梁之郡国兵,合英布叛军而尽围困于淮南!”
说到这里,萧何也不由略带激动的将手握成拳,在面前的矮几之上轻轻一砸!
“如此,无论英布反否,陛下,皆可立于不败之地······”
随着萧何的语调缓缓落下,刘盈的面容之上,终于涌上一抹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
暗自思虑着,刘盈也不由将满含敬佩的目光,偷偷注视向身侧,已全然直起身,负手淡笑着的老爹刘邦身上。
与刘盈的恍然大悟有所不同,待萧何将这个计谋尽数道出,殿内众人面色之上,无不流露出一抹惊诧。
这······
——没听说过萧丞相,还有谋士的天赋啊?
短暂的诧异之后,众人便又纷纷回过神,旋即将试探的目光,齐齐移向御阶中段,正面无表情端坐于筵席之上的皇后吕雉身上。
太子携兵符、诏书返乡祭祖,带几名镇国大将作为保镖,这个计划,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虽然方才,无论是御阶上的刘邦,还是朝拜前列的丞相萧何,口中说的都是‘英布反了怎么办,不反又怎么办’,但实际上,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第二种结果。
——英布,必反无虞!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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