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出来,刘盈的面容之上,只再次涌上了些许僵硬。
——郦商所做出的推演,和刘盈尚未出发之时,天子刘邦给出的预测几乎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点在于:在刘邦的推演中,刘盈所率的中军主力,和英布麾下的叛军,是要在荆地对峙的······
“中军与贼决战楚地,偏军奇袭敌后,断敌退路······”
“嗯······”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稍思虑片刻,刘盈便对郦商的推演,在心中给出了‘靠谱’的评价。
倒也不是说刘盈一个不知兵的肉食者,在这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开窍了,而是刘盈的记忆。
在刘盈的记忆中,前世的淮南王英布之乱,也大概是这么一个平定流程。
——荆王刘贾暴毙,荆地尽失,天子刘邦御驾亲征之楚地,与英布决战而完胜,英布逃亡南下,为长沙王太子诱杀。
甚至在前世,刘邦平定英布的过程中,都没有郦商所提到的‘断敌退路’这一说。
号称三十万大军,实际战斗编制也起码有十万人的淮南叛军,几乎就是和天子刘邦的主力打了个照面,便顺理成章的惨败溃散。
前世如此,这一世,就算蝴蝶效应再剧烈,也断然没有出大差错的道理。
——起码比起前世,只能躺在病榻之上,隔三差五才能从辇车里走出来,跟将士们喊一声‘加油干’的刘邦,这一世的刘盈,根本不可能对大军的战斗力起到什么负面影响。
想到这里,刘盈便暗自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郦商的说法。
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心里没底,亦或是养成了习惯——即便心里已经认可了郦商的方案,刘盈却还是下意识开口发出一问。
“曲周侯之策,孤闻之,确甚为万全。”
“然昔,孤偶涉兵阵之简,闻:夫战,未算胜,先算败。”
“不知曲周侯此策,若论败,当败于何处?”
语调平和的发出一问,刘盈不忘面色平和的侧过头,环顾一圈众人。
“若诸公有疑,亦可直言不讳。”
对于军事,尤其是如今,尚处于封建时代冷兵器战争时期,偏偏还是步兵、战车为主要作战力量的军事理论,刘盈基本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政治人物,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刘盈去主动学的。
刘盈发出这么一问,想要表达意思也很简单:曲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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