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针对性的防守,绝不可能是沿着楚国与淮南、荆国的边境线,即淮水一字铺开。
最合理的做法,是在楚国南边境、距离淮水较近的几座重镇,布下三到五路兵马,以应对随时可能渡淮水而攻楚的淮南叛军。
如此一来,楚卒与淮南叛卒交锋的战场,就必然会在淮水以北。
如果楚国军队反应够快,或许会在淮水以北五十里以内的区域;可一旦发生‘淮南军队渡过淮水,而楚国军队一昼一夜之内没做出反应’的状况,战火,就必然会蔓延到淮水以北一百里、二百里,乃至三百里的区域!
而作为一个南北窄、东西长的诸侯国,楚国与地处楚国以南的淮南国、荆国的国境线,西起阳泉,东至东海,足足有七百多里长······
单凭此时,聚集在楚国南部的几万齐、楚将士,想守住这条长达七百余里的国境线,本就已是巨大的难题。
就更别提‘几万人守七百里边境线,并确保敌人通过边境线的十二时辰之内做出反应’了。
所以,对于刘盈跑去蕲县的举动,刘交可谓是十万个不愿意。
——万一英布好巧不巧的度过淮水,楚国军队又没有及时做出反应,那叛军,就很有可能会出现在蕲县之外!
而到了那时,得知太子刘盈正身处蕲县的英布,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是毫无疑问。
——打!
——砸锅卖铁,破釜沉舟,拼着败光所有兵马,也一定要把蕲县打下来!
作为一个本就不算太过坚固的城池,就凭刘盈所部不过上万甲士,蕲县,根本就守不了多久!
而一旦蕲县失守,无论身为太子的刘盈,是在战争中伸生出差错,亦或是被起兵造反的英布生擒,都会使得原本占据大义的长安朝堂,受到极为严重,且绝对不能接受的沉痛打击······
“殿······”
想到这里,刘交不由带着最后一丝侥幸,抬头脱口挤出一字。
但在看到信使如石头般冰冷的目光后,刘交终还是只能叹息着低下头,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既定事实。
——太子侄子,怕是打定了主意,要待在蕲县了。
而作为叔叔,刘交非但无法阻止刘盈的危险举动,甚至还要对信使带来的另一个问题,给出能让刘盈满意的答复。
“唉······”
“应敌之策,本已有之。”
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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