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二百里,远虹县更不足百里!”
“如此险地,汉王太子,缘何而来?”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大王不妨思之:若大王为汉王太子,当以身犯险,现身蕲西否?”
听闻此问,英布只下意识微微摇了摇头。
但片刻之后,英布又从思绪中回过神,面带孤疑的说道:“许是汉王年老,而太子过幼未冠,故太子欲以‘勇武’之面示人,方有此举?”
语调略有些没底气的提出这个可能性,英布不由又是眉头一皱。
“若果真如此,太子蓄意散出自身所在,引寡人自来,亦当乃此故?”
听闻英布此言,那亲兵只面带愁苦的缓缓一点头,但目光中,却更带上了一抹担忧。
“大王所言,确非无理。”
“然臣愚以为:单只太子欲以勇武之面示人,尚不可言解大王今之所见······”
意味深长的道出一语,亲兵便稍回过身,看了看不远处面带疑惑的淮南将士,旋即拉着英布的胳膊,又朝远处走出去几步。
“大王。”
“若汉王太子,单因恐汉王老迈,故忧日后主少国疑,方有‘示人以勇武’之念,其驻军蕲西,尚可言之曰:合情合理。”
“便是太子刻意散露自身之所在,因大王自来而战,亦合此理。”
“——然若如此,今日,大王率军亲来,抵至蕲西之时,汉王太子又缘何不战而逃?”
“如此,太子前时之筹谋,岂不尽付诸东流?”
“知太子见大王而惊走,自困庸城而不出,凡汉之将帅、朝臣,又安能以为太子勇武,可承汉王之宗庙、社稷?”
听到亲兵这接连数问,英布的面上,只稍涌上一抹孤疑。
按理来说,作为太子的刘盈,出于‘表现一下自己是多么勇武’的考虑,以身犯险出现在荆、楚之交,甚至放出风声暴露自己的位置,确实是一种极为合理的可能性,或者说动机。
而在英布率军突袭,如同从天而降般出现在蕲县西郊之时,刘盈选择‘不战而逃’,也确实会让‘为了表现自己而扎营蕲西’的初心,再也得不到想要的效果。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刘盈为什么出现在蕲西,今天又为什么不战而逃······
“于寡人何干?!”
暗啐一口,英布面上,便隐隐涌上一抹耐心濒临耗尽的急躁。
“许是那孺子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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