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还是在足足十六年前,吕雉怀上刘盈的时候······
一慌十数年过去,刘邦本以为物是人非,但到了此刻,一切,却似乎又再次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
即便已经贵为天子,刘邦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被已然母仪天下的吕雉抱在怀中,就好似十六年前,那对在沛邑过着小日子的新婚夫妇。
有那么一瞬间,刘邦很想直起身,反将吕雉抱入怀中,在妻子耳边轻轻地的说一句:朕,于皇后有愧。
但不知是因为没有力气,还是太过迷恋这一刻的温存,刘邦,终还是没能从吕雉怀中直起身。
待老太医来泪纵横的走出殿外,殿内众人的哭声也稍平息下去,刘邦便再次睁开眼,望向殿内的众人。
“朕,将大行······”
“于宗庙社稷,朕,不敢轻之······”
此言一出,众人才刚平息下去的哭声,顿时便有了些嚎啕大哭的趋势。
就连一旁的萧何,都已是垂泪拿出衣袖中那张羊皮卷,做好了随时拿笔,记录遗诏的准备。
却见刘邦满是疲惫的抬起手,朝萧何,以及萧何身旁的曹参一指。
“酂侯萧何,劳苦功高,左朕定天下,功当为首······”
“然萧何辛劳多年,亦年岁已高······”
“特许酂侯萧何: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及殿······”
“萧何之后,曹参可为汉相,左新君以安天下,执相印以治万民······”
被点到名,萧何、曹参二人自是赶忙起身,来到榻前跪下身来,哽咽着道出谢恩之语。
却见刘邦又将手一转,指向不远处的王陵。
“曹参之后,王陵可为相,傅教新君······”
“然······”
“咳咳咳······”
“然安国侯王陵,长于钢直,又略短于屈伸;若独为相,恐或使朝堂不和······”
“曲逆侯陈平,于朝中公卿多有交好,为人宽和;然长于谋,而短于决,不可独掌相府······”
“以王陵为相,可由陈平在旁辅左,当可使朝堂安稳,公卿和睦··········”
闻言,王陵也是抹着泪出身,对刘邦再三叩首,以谢君恩。
见刘邦一副交代身后事的架势,吕雉更是早已泪流满面,只不住的点着头,不时喃一声‘妾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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