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国的太傅、相国、内史、中尉,则都被非吕姓的吕党分子瓜分,太后吕雉得以借此,将北方的兵权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到这里,这场大朝仪的戏肉,基本就已经结束,朝臣百官再扯两句‘陛下当勤学多思,不负高皇帝众望’之类,这场大朝仪,也就可以结束了。
但不知为何,在刘盈、吕雉母子都沉默之后,殿内百官朝臣却并没有开启预定的章程,而是各自低下头,摆出了一副‘太后、陛下是不是还忘记什么事了’的神情。
见此,始终端坐御榻之上,自甘为刘盈背景板的太后吕雉,也终是缓缓从御榻上直起了身。
“前时,长安民有风闻,言太祖高皇帝遗诏,欲皇帝年十七而加冠亲政。”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赶忙打起精神,虽还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却又都纷纷竖起耳朵,生怕错漏哪怕一个字!
就见吕雉略有深意的在殿内扫视一周,又看了看御阶中段,那一坐、二站三道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最终,吕雉温和的目光,终还是停留在了刘盈英姿勃发的面容之上。
“太祖高皇帝驾崩之时,酂侯、平阳侯、安国侯等,皆于榻前。”
目光满含期翼的对刘盈一点头,吕雉便正过身,望向殿内百官时的面容,尽显雍容慈蔼。
“太祖高皇帝确言:使太子继皇帝位,年十七行冠礼,大婚,而后亲政。”
“今皇帝即立,自无枉顾先皇遗诏之由;吾太后之身,更不敢有损太祖高皇帝遗德。”
“皇帝年今十六,复一岁,便当遵先皇遗诏,而行冠礼。”
说着,吕雉便再次侧过身,望向身旁的宝贝儿子刘盈。
“此一岁,皇帝当临长信,参听政务,习学治国之道;吾随皇帝身旁,以解皇帝之惑。”
“待明岁,皇帝便当独临朝议,吾,亦当退居未央,享儿孙绕膝之乐······”
听闻此言,刘盈只赶忙一躬身:“母后言重。”
“儿闻治国之道,习无止境,又儿年幼,恐有不当之举,而损太祖皇帝之德。”
“望母后悯儿年弱,常临朝议,以指儿之不敏······”
却见吕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回过身,再度望向百官朝臣。
“即皇帝即壮,诸朝公当广觅德行俱佳之良家女,以实后宫。”
“待明岁大朝仪,便当筹措皇帝之冠礼;又椒房无主,当立贤者主后宫,以使躬蚕之礼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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