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雉身后, 探头探脑的望向殿侧不时闪过的婢女,似乎是闻到了心心念念的炙牛肉散发出的香气!
在殿内辈分最小、年纪也最小的皇长子刘恭,更是被吕雉温笑着抱在了怀中。
倒是姗姗来迟的刘盈,似是对吕雉这句话上了心,暗下稍一思虑,便笑着抬起头望向齐王刘肥。
“母后即言依长幼落座,兄长,便当上座。”
说着,刘盈便起身,作势要上前,却见刘肥仓皇起身,对刘盈连连摆手。
“陛下不可,不可······”
“高皇帝尚在之时,于寡人屡有教诲:君臣长幼之序,先君臣,后长幼······”
却见刘盈闻言,只满不在乎的走上前去,自肩膀一把搂过兄长刘肥,便一齐在西席首位安坐下来。
待见刘肥惶恐不安的挪动着身子,不时将惊恐的目光,撒向上首的太后吕雉时,刘盈才温尔一笑,自顾自为刘肥斟满了酒樽。
“兄长不必如此拘谨~”
“今日家宴,不必讲什些虚礼。”
“——母后不亦言,依长幼之序落座?”
浅笑着道出一语,刘盈便作势要起身,却被刘肥惊骇欲绝的死死抱住了胳膊。
“陛,陛下!”
“尊卑之序,不可乱!!!”
面容满是惊恐的道出一语,见刘盈再次坐下身,刘肥才心有余悸的撇了眼上首,仍逗弄着怀中孙儿的吕雉。
“陛下厚恩,臣感激不尽;得与陛下同席而坐,臣,已然受宠若惊!”
“若陛下再落座次席,反以臣首座,臣,实不敢再言己之忠······”
刘肥惊骇欲绝的祈求,自是惹得殿内众人纷纷侧目,便是端坐上手的太后吕雉,也是不由眉角稍一挑。
见实在劝不动,刘盈便也没再强求,又为自己斟满酒,便顺势站起身,举樽向殿内众人。
“今日家宴,吾刘氏诸宗亲,除淮南皆至。”
“去岁,太祖高皇帝殡天,朕举国丧;本有意宴请诸宗亲,然碍于服丧之身,竟拖延至今。”
说着,刘盈便神情淡然的侧过身,朝身旁的兄长刘肥微微一笑。
“今齐王将就国,楚王叔,及代王、梁王,亦皆就国在即。”
“恰逢国丧已罢,朕父丧期满,便设今日之家宴,以同诸宗亲,稍述手足情谊。”
“今日,诸位当畅饮、畅食,酣畅而归!”
“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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