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太祖高皇帝刘邦亲自下令,并有奉常叔孙通所拟定的诸侯王朝觐长安之制度,诸侯王朝长安,本只需带上王相即可。
至于主管国中政务的内史、掌管军事的中尉,则都应该留在诸侯国,主持诸侯国内的大小事务。
但在去年,曾经的两位齐相傅宽、曹参,都被先皇刘邦调离;阳陵侯傅宽,去做了代国的国相,平阳侯曹参则是入朝,担任了御史大夫。
虽然今年年初,太后吕雉下令任命齐王刘肥的小叔子驷钧担任齐相,但在去年,太祖刘邦驾崩之时,齐国却并没有国相。
也正是因此,齐内史士按照‘矮子里面拔将军’的原则,取代了本该随同刘肥入京的齐相,跟着刘肥一起到了长安。
对于这位内史,齐王刘肥也是十分尊敬,遇到变故,更是对内史士言听计从。
现在,齐王刘肥,便遭遇了自有汉以来,降临在自己头上的最大变故;
而这一次,失去了傅宽、曹参二人出谋划策的刘肥,便只能将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位年不过四十,甚至在长安朝堂籍籍无名的小人物:齐内史士身上······
“今日家宴,太后言探寡人,可愿割土以王营陵侯!”
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刚一落座,刘肥便将自己遇到的问题,简洁直白的摆上了台面。
“太后言似说笑,寡人不明所以,便亦未明言以复;怎料太后随即色变,竟未再言及此事!”
“临宴将末,太后又言寡人曰:淮南王就国六安,寡人身王之长兄,当于淮南王不时诫勉,以阻淮南再生逆意!”
“再后,太后便赐寡人陈酒二樽,祝酒罢宴······”
“太后赐酒,大王可饮?!!”
听刘肥说起吕雉开口试探,以及提醒刘肥‘盯着点淮南王刘如意’时,内史士面色只愈发阴沉了起来;
待听到最后这句‘赐寡人陈酒二樽’,内史士却是面色嗡时一紧,只从坐位置上弹起身!
见此,刘肥只茫然无措的摇了摇头,又神情惊恐的也站起身来。
“寡人怎敢?!”
“自有汉以来,凡宫中设宴,太后便每以‘不喜食酒’而不至,纵至,亦默然无闻!”
“今日,太后一反常态,又独赐酒于寡人,寡人又怎敢饮之?!!”
听闻刘肥声情并茂的道出这句‘怎敢’,内史士只长松了口气,虽是又重新坐回了座位,面上神情,却是更加阴沉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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