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炎黄之时,华夏民族,就是人类文明最清楚什么叫‘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人;
对于自己所遭受过的苦难,华夏民族,从来都不会忘却。
——曾经挨过饿,所以华夏民族,有了那句朴实无华的问候语:吃了吗?
——曾经受过苦,所以华夏民族,有了那艘名为福贱贱的003号,以卫神州!
尤其是如今,是华夏民族‘最记仇’的时代,是华夏民族最有血性、最明白什么叫‘十世之仇犹可报’的时代!
对于臧荼这样的乱臣贼子,谁会忘,又谁敢忘?
对卫满这样奔逃化外,又出尔反尔,夺取收容者政权的狡诈恶徒,又谁人敢忘记其来由?!
——要知道在历史上,汉太祖高皇帝刘邦的‘白登之耻’、高后吕雉被匈奴单于冒顿‘书绝悖逆’,都被刘汉天子记了近百年,足足六代!
卫满又何德何能,在做下那一桩桩、一件件为人不齿的事后,能被汉家君臣‘忘记’?
果不其然,只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御阶上的少年天子,也终于摆明了自己对燕开,或者说卫满,以及所谓‘卫氏朝鲜’的态度,和立场。
“太祖高皇帝尚在之时,燕王臧荼反,而为高皇帝所平灭;”
“彼时,朕便为太祖高皇帝召于左右,乃问:臧荼有一部将,名曰卫满,今背主而逃,藏身浿水以东;当杀之?留之?”
以一种回忆的口吻,道出这段并不曾存在过得对话,刘盈的嘴角之上,也稍涌上一抹澹澹的苦笑。
“彼时,朕尚年幼,不明所以,便妄言:浿水难渡,又卫满见汉之纛而走,未曾于吾汉家兵戈相向,留之,亦无不可······”
“只朕不曾料到:卫满遁入浿东,竟仍不忘背主之能,得朝鲜君收容,却反夺朝鲜之国?”
语带讥讽的说着,刘盈不忘稍在殿内环视一周,似乎是在问殿内朝臣百官:这卫满,是不是多少有点不是东西?
待殿内百官神情各异的缓缓点下头,刘盈便悠然发出一声长叹;
随着这声长叹,刘盈面上的讥讽笑意,也在片刻之间,便消失在了刘盈的面庞之上。
“卫满可是觉得,吾汉室容其遁入浿东,乃欲杀其而不能?”
“又或今,吾汉祚富拥天下,兵甲百万,亦奈何不得今,卫满驻于平壤之乌合之众三五千?”
语调平和的说着,刘盈面上却不见丝毫恼怒,就好似这几个问题,并不是质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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