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没有先例可循不是?
所以,在没摸清楚情况之前,曹参本打算静观其变,再按情况酌情应对。
但眼下,王陵将此事直白无比的摆上了台面,曹参即便想装傻,也必须得直面面对问题了。
“嗯······”
满怀思绪的低头沉吟片刻,待曹参再次抬起头时,望向王陵的目光中,却依旧还带着一丝疑惑。
只不过这一次,曹参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些没明白过来。
“于考举之事,陛下并未细言;行而或生之弊,眼下亦颇有不明。”
“某只不知:安国侯于考举一事,何以如此抗拒?”
神情极其认真严肃的发出此问,曹参便坐直了身,目不斜视的望向了王陵。
考举是个新鲜事物,可能带来许多弊端,也必然会被黄老当道的朝堂下意识排斥——这都在曹参的预料之中。
但王陵这么大的反应,却是颇有些出乎曹参的意料。
此刻,曹参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眼前这位年过七十的老内史,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狸奴般,竟原地跳起脚来。
听出曹参语调中的诚意,确定曹参没打算继续装糊涂,王陵也是稍吸一口气,借着调整呼吸的功夫,也稍整理了一下思绪。
而后,王陵便将自己对‘考举’的疑虑,浅显直白的尽数摆在了曹参面前。
“其一者:于宗庙社稷而言,考举无先例可循,又无相类之故事为参照;某恐陛下贸然行之,或生意料之外的横祸!”
毫不迟疑的道出此语,王陵望向曹参的目光中,只悠然带上了一抹严峻,和莫名的使命感。
“太祖高皇帝驾崩之时,曹相与某,可同侍于高皇帝病榻之侧!”
“临将大行之时,太祖高皇帝,可曾亲握吾二人,又已故酂文终侯之手,各拜吾三人为皇帝太傅,以托孤于吾等。”
“今陛下虽如太祖高皇帝之愿,年十七而加冠亲政,然陛下终归年轻气盛,于朝政之事多有不稔。”
“倘使陛下兴此前所未有之政,而使宗庙社稷再生震荡,待吾二人百年,恐于冥曹九泉之下,无颜以面太祖高皇帝、无言以复太祖高皇帝托孤之恩德······”
语调极其严肃的道出这番话,王陵不忘稍一断话头,将紊乱的鼻息稍调整片刻,才继续道:“二者,亦乃某心存疑虑,更惴惴不安者。”
“——往昔,国朝举士,无论察举、赀举,以或陛下降恩,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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