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北平侯师承荀卿,于《九章算术》颇有造诣,又恰逢考举。”
“北平侯若有疑,但可直言无妨。”
就见张苍面不改色的低下头,又继续看了看下面几题。
“有一田,长宽各二百三十五步,问此田积几何?”
“有一笼,有鸡、兔若干,鸡、兔合五,足十八,问鸡、兔各几何······”
将竹纸上的三道题都看过一遍,又在心中演算出结果之后,张苍才终是疑虑重重的抬起头,望向正笑盈盈看向自己的刘盈。
“陛下。”
“若以此三问,为此‘考举’之题,臣以为······”
话说一半,张苍只满是疑虑的将话头一止,旋即侧过头。
待看见曹参、王陵二人面容之上,也同样是一副疑虑重重的面容,张苍才继续道:“臣以为此三问,恐······”
“恐,或过简易了些?”
小心翼翼的发出此问,又侧过头,看到曹参、王陵二人缓缓点下的头,张苍终是稍松一口气,只望向刘盈的目光中,仍带有些许谨慎。
“陛下此数问,臣观之,当皆出于《九章算术》之问。”
“便言此‘方田求积’‘鸡兔同笼’二问,便乃《九章算术》所有。”
“只此二题······”
满是迟疑的将话头一滞,张苍只满是苦笑的摇摇头,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竹纸。
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看眼花,张苍才将手中竹纸递回给王陵,旋即对刘盈稍一拱手。
“陛下。”
“此‘方田求积’之问,于《九章算术》之中,乃以积言明,而问其方。”
“若臣未记错,原题当乃:今有田,积五万五千二百二十五步,问为方几何?”
“此题出《九章算术》,乃启明之繁体,本就非难,陛下又改‘以积求方’为‘方田求积’,则此题更易。”
“再者,鸡兔同笼之问,可谓由来已久,早自春秋之时,便为百家奉为算术入门之槛。”
“然臣年六十有四,却从未曾见‘鸡兔同笼’之问,竟鸡兔合不足十······”
说着,张苍不忘笑着低下头,也从怀中,取出一卷崭新的竹简。
“陛下且看。”
“此乃臣昨日,出于幼孙之问。”
“所问者,乃鸡、兔合二十七,足八十四,问鸡、兔各几······”
苦笑着道出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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