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便是······”
言罢,便见刘乐气嘟嘟从御阶上走下,回过身,朝吕雉赌气一拜。
“母后即安好,便歇下吧。”
“女儿这便退下。”
见刘乐这般作态,吕雉面上只一阵阴晴不定,却并没有开口挽留。
待刘乐的身形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吕雉才面色阴沉的倒行两步,摸索着坐回了御榻之上。
“继皇长子于皇后膝下······”
“继于皇后膝下······”
神情阴郁的发出两声呢喃,便见吕雉头都不抬,只漠然一抬手。
“上前回话。”
话音未落,躬身立于一旁的老太监便赶忙上前,面带忐忑的在吕雉身边跪倒下来。
“近些时日,皇长子都忙于何事?”
“皇帝,可曾往而见之?”
“又东、西两宫之中,外朝公卿之间,可有私论风议,言及皇长子者?”
听闻此言,那老太监只赶忙一叩首,待吕雉轻‘嗯’一声,才试探着将头稍抬起些许。
“禀,禀太后。”
“季夏之后,陛下便使公子于天禄阁,习读往贤之经、典;后燕东战起,陛下整日忙于国事,未曾往视。”
“及宫中,言及公子,则多怜其生母早亡,除此,再无他论;外朝公卿之中,亦鲜有言及公子者······”
闻言,吕雉只默然一点头,面上警惕之色却依旧。
“习读经典?”
“——所习者何?”
“又何人为师?!”
吕雉话一出口,便见那老太监身形微微一颤,赶忙将头再次往下一沉。
“所习者,乃秦相李斯所著《仓颉》篇。”
“及师······”
“呃······”
“及公子之师,似乃考举所取一文士,年岁不长,亦不曾闻名于郡县地方。”
“只奴闻宦者令偶有言及:此人,乃师承仲尼之后······”
听到这里,吕雉面上神情,终是有了些许回暖的趋势,眉宇间,也稍涌上些许淡然。
“仲尼之后······”
“那便是儒了?”
“可知其师承何门何派,又以儒之者何自居?”
这一下,那老太监却答不上来了,只慌忙道一声‘奴不知’,便惶恐的将头紧紧贴在了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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