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对匈奴单于本人的忠诚。
也就是说:单于让打哪里,他们就打哪里;单于让打谁,他们就打谁。
至于打赢之后获得的利益,则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一定要用胜利,来捍卫单于在草原上的无上威严!
但与‘不敢拼命’的民兵,以及‘只为单于拼命’的单于庭主力部队不同:汇集在左贤王麾下的幕南各部族,在攻掠汉室边墙时,却都有无比坚实的原始动力。
——生存!
为了生存,他们也同样会抢掠村庄,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带走,并将带不走的东西全部烧光!
必要之时,他们也会以‘万’为单位纠结部队,攻打一些中小型城池,甚至云中城那样的坚城!
为了抢夺足够本部族过冬的资源、人口,这些人打起仗来,才是真正的悍不畏死。
所以,匈奴那封‘表示强烈谴责’的国书,就需要刘盈慎重对待了。
“河南地,如今由谁人驻守?”
站在一方二丈宽,足有四丈长的军用沙盘前,刘盈下意识开口问道:“右贤王?”
听闻此问,一直站在沙盘边沿的丽寄只赶忙上前。
“禀陛下。”
“自四年前,匈奴于月氏大战于河南地,又大胜而逐月氏于河西,河南地,便为右贤王所治;”
“除右贤王本部,河南地亦有白羊、楼烦、折兰、混邪等大小部族数十。”
听闻丽寄此言,刘盈只稍点点头,将目光撒向沙盘左上方,一片标注为‘具体地点不明’的湖泊之上。
丽寄口中的‘河南地’,说的其实就是草原明珠:河套;
而刘盈此刻注意到的湖泊,则是河套地区最重要的一处澹水湖:南池。
过去这几年,汉室虽然一心走在和平发展的道路之上,但对于以往的耻辱,以及同匈奴人之间的血海深仇,却也没敢有丝毫或忘!
朝堂层面,公卿有司虽大都忙于内部治理、发展,但对于战争的准备,也没有片刻停滞;
尤其是从四年前开始,少府内帑开始有意的将手中的钱币储存,大部分换成了粮食储备之后,这样的讯息也愈发明显起来。
——战争的爆发,并不遥远!
除了屯粮,以及少府重金研发的军工项目,在‘外交’方面,刘盈也是下了一番大功夫。
比如叛逃匈奴的故燕王卢绾,虽然在逃到草原之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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