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足有数十丈身的悬崖。
此刻的崖底,正躺着几十具静默无声,却又散发出层层热气的人、马尸体。
——在战斗过程中,已经有人尝试从这个方向逃离战场!
但无一例外的,都是连人带马跌入谷中,被摔成了肉泥······
此刻,那些拥挤在关墙内侧的匈奴骑兵,也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沿;
似乎只需要再一声哀嚎,就能让这些人崩溃,而后不管不顾的冲向悬崖······
“我!我是!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的山林间,跑出一道同样身着甲胃、手持陌刀的身影,惹得匈奴兵们又是一惊!
但在听到这一声极为磕绊,且近乎让人听不懂的‘匈奴话’,匈奴骑兵的面容之上,才终于涌现出一抹希望。
就见那虎贲卒小跑而来,气喘吁吁地同丽寄打了声招呼,得到许可之后,便来到距离匈奴残民们大约三十步的位置;
在此之前,那虎贲卒甚至没忘细心的将手中陌刀,交到了丽寄的手中。
“我,我是,汉人,兵官!”
“你们,跪下,不死!”
“跪下,不死!”
用尽所有的语言天赋,手舞足蹈的向眼前,这几百名神情惊骇的匈奴残兵比划着,见还没人下马,那虎贲卒更是不由一急。
面带焦急的低头回忆一番,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一个词,才终于让那虎贲卒松开眉头。
“宽恕!”
“汉人的,撑犁孤涂,宽恕,你们!”
“你们,跪下,汉人的,撑犁孤涂,宽恕!”
“你们,跪下,不死!”
看着眼前的汉卒口中,又多了一个新的词,匈奴残兵们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意思,是降者不杀?
这也不能怪这些匈奴残兵的反应慢,实在是那汉卒的‘外语’水平,完全可以说是毫无水平!
再者,过去这些年,在汉匈双方的战争当中,别说匈奴士兵向汉军投降了,就连汉军将士亲手杀死的敌军尸体,都很少不会被幸存的匈奴人抢回去。
换而言之:匈奴人向汉人投降,这在过去几十年当中,还是头一次。
与此同时,对于世代生长于草原的匈奴人而言,战争的结局,只有胜利和失败两种,从来不存在第三种可能性。
因为按照草原的习俗,战争的最终胜利方,具有‘通吃’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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