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寄低沉的询问声,便在关墙之上响起。
“此一战,我部伤、亡几何?”
“杀、掳敌几许?”
随着丽寄的询问声,一旁的军监赶忙拿起手中竹简,快速的在竹简上扫视一圈;
最后确定过敌我伤亡人数,那军监才满是严肃的抬起头。
“禀将军。”
“——经此一战,虎贲校尉与战之五部司马,卒二千五百,战殁十七,伤故二十四;”
“此战殁、伤故者共四十一,无一例外,皆为胡骑侧门而正撞前胸,虽有板甲为护,终亦难逃内伤。”
“且此殁者四十一,足有三十四,乃为胡骑之战马压于尸下,方有此番。”
“除胡马之尸所压、胡骑策马所撞而致内伤,终不知而亡者,无一人为胡骑之弓羽、刀剑所伤。”
“只有新卒百余,或于战时扭伤、折腿,亦或为胸甲所震伤······”
听闻军监汇总出我军伤亡人数,丽寄才刚要流露出轻松地神情;
待听闻此战,虎贲校尉部阵亡、重伤不治的战卒们,竟是以那般憋屈的方式战死之后,丽寄还没来得及展露的轻松之色,却立时化作一阵苦闷。
——虎贲校尉,满编十部司马,共计五千人!
这五千人,随便一个单拎出来,也是少府花费数十金的代价培养,并装备起来的!
每损失一个虎贲甲刀,对于丽寄这样‘过关了穷日子’的开国老将而言,都是极为庞大,且令人无法接受的巨大损失!
当然,作为一个成熟、合格的将领,丽寄也当然明白:无论是再精锐的部队、兵种,遇到再怎么不堪的乌合之众,想要在这样一场数千对数千的阵地战中,同时达成‘全歼敌军’‘不损失一兵一卒’这两个目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是战争~
战争,就意味着必然要死人。
别说今天,虎贲校尉面对的,是两千战力不俗的匈奴骑兵了;
就算是碰上几千挥舞锄头、农具的民兵,也不可能避免虎贲校尉,有几个倒霉蛋被‘乱拳打死老师傅’,或因一些不可抗力因素承受伤亡。
实际上,‘战死四十一人,轻伤过百’的伤亡代价,完全在丽寄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但丽寄能接受四十一人战死、上百人手上的伤亡,却并不意味着丽寄,能接受那般匪夷所思,甚至匪夷所思到让人觉得憋屈的死、伤方式!
听听那军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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