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不求大胜,但求不败’,确实是最现实的战略目标。
但在卫尉丽寄的奇思妙想,以及武州塞的成功夺回之后,已经形成的‘马邑之围’,却又让靳歙,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里的胜利,指的并非是打一场胜仗,将匈奴人吓的屁滚尿滚,逃回草原;
——而是将匈奴白羊、折兰、楼烦三驾马车,以及‘匈奴太子’:左贤王挛鞮稽粥,全歼于这马邑城下!
每每想到如此宏大的战略目标,靳歙都会下意识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但当靳歙怀着这样奇怪的心情,将战事可能发展的方向,全部在脑海中过一遍之后,靳歙又总会得出一个让自己这个太尉、从秦末一直活跃在汉家军方的宿将,都感到兴奋难耐的结果。
——马邑之围一成,纵是胡骑百万,也休想再逃回长城以北!
而此刻,当发现马邑城外的匈奴左贤王部,竟在几天前就已经偷偷逃走,只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营盘之时,靳歙的心情,也是显而易见······
“呼~”
“全校尉所言不错;”
“——得虎贲校尉驻守武州,胡蛮纵于走,亦绝无可走之路!”
强行按捺着胸中怒火,又仔细回忆这全旭方才那反话,才将靳歙长舒一口气,让头脑稍微冷静了些;
原因很简单:匈奴人离开马邑,并不意味着这‘马邑之围’,就围不住匈奴左贤王,以及其麾下的白羊、折兰、楼烦这三驾马车。
换而言之,挛鞮稽粥率领下的匈奴主力,也依旧还在马邑以北、武州塞以南的包围圈里;
再从匈奴人‘金蝉脱壳’,让奴隶炮灰们继续攻城,并借此收集三棱箭的举动,靳歙也不难猜出,匈奴左贤王挛鞮稽粥,并没有直接逃走的想法。
准确的说,是因为没有逃走的办法,所以,才生出了负隅顽抗的念头。
如此说来······
“堪舆!”
想到这里,靳歙只沉声一喝,便有一张羊皮地图,被亲兵送到了靳歙面前。
便见靳歙毫不顾忌的蹲下身,将地图放在地上摊开,稍一观察马邑-武州一线的地形地貌,心中便已有了主意。
“即发斥候驿骑往武州塞,以探虎贲校尉所部!”
“——切记,百人为一队,绝不可零散而走!”
“待探明虎贲校尉之存亡,即刻来报!”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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