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你的一个承诺。”
钟鸣怔愣,但是马上反应过来,问道:“不知宫老想要我作何承诺?”
宫老转过身形,看着挂于堂首的那一副青竹图,说道:“我要你保证,日后身处朝堂,要为官公正,不结党营私,不贪赃枉法,不蝇营狗苟与粉饰太平。”
钟鸣听完后,眉头一挑。他原以为这宫墨池会让他作一些回报之内的承诺,没想到却是这番言论。
“小子,你可能应承我?”
钟鸣点头:“钟鸣应下,日后有违此诺,人神共愤。”
随后又是看着转身回来的宫墨池说道:“宫老怎知我是入那庙堂为官,而不是被押往刑场处死?要知道,最不想我翻案的人,除了当初那些背叛之人外,便也就是当今的陛下了。毕竟如若翻案,我们这位陛下怕是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宫墨池不语,片刻后说道:“你如若死在了途中,或者他人的算计之下,那只能说命该如此。但是,你信命吗?”
钟鸣闻言,一顿,后洒然一笑:“这命,当然是不信的!”
宫墨池也是跟着笑了起来:“你父帅当年若是信命,便是早已经被羌人抛尸于北原荒野,何来后来镇北王府的兴盛?又何来那巍然长宁军?”
两人在厅堂聊了许久,出来时,已经是到了午时用膳的时候。
来到用膳的地方,只见坐着的只有那宫家三妇,也就是那宫上邪的母亲。在上次救治宫上邪时,曾有过数面之缘。
来到桌前就坐,钟鸣不由问道:“怎么不见宫长吏与那上邪公子?”
一旁的宫上邪母亲解释道:“近日也不知怎地,城中事务繁忙,兴邦他这几日都呆在那府衙之内。而上邪自你们救治之后,便是被他大伯接去了盛京调养,说是盛京藏龙卧虎,有更好的医师与休养条件。”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错漏,这宫上邪的母亲赶忙对着钟鸣歉意道:“抱歉,妾身并不是质疑那黄医师与苏医师的医术,还望钟公子海涵。”
钟鸣摇头示意无事。
随后那宫上邪的母亲问道:“不知那黄医师与苏医师如今在哪儿?上次匆忙离别,妾身都还未表达谢意。”
钟鸣闻言一叹,只说那黄老带着苏然求医问药去了,其他便是一字未说。
宫墨池与宫上邪的母亲听闻后纷纷面色担忧,毕竟是救了自己孙子与儿子的人。心中祈祷着那苏医师能够安然无恙吧。
饭罢。从管事哪里接过盘缠,钟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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