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头
裴寂笑道:“不过这一次,这头千年老狐,算是踢到铁板了,这个首相位置,对他而言,只怕是烤肉的烙铁,烫屁股啊!”
就在这时,一名从人带着一个信笺递到裴寂手中,裴寂仅仅扫了一眼,一脸郑重的道:“律师,赶紧吩咐下人,家中子弟,任何不得出府,更不能胡作非为,违者逐出家族!”
裴律师躬身道:“遵命!”
……
事实上不仅仅是裴寂在吩咐家族子弟,就连陈叔达、萧时文、包括韦挺、王珪等人也全部吩咐下去,千万不要招惹陈应。
一时间,陈应成了长安城不能招惹的存在。
……
当天夜里,李秀宁辗转反侧,她有些疑惑。陈应平时并不是这样,对待敌人,他是够狠,可是在长安城,他向来与人无争,虽然元弘善过份,出言无状,不过在李秀宁想来,陈应了不起打断元弘善的双腿,或者掌嘴就可以了。
一言不和,直接痛下杀手,这让李秀宁有些不理解。
毕竟一个飞扬跋扈,一言不和就痛下杀手的名声对陈应不好。
看着李秀宁辗转反侧,陈应噗嗤一声笑道:“三娘,你这是怎么了?”
李秀宁道:“陈郎,你变了!”
陈应道:“你是说我不该杀元弘善吗?”
李秀宁点点头。
陈应道:“那三娘你知道这个元弘善是什么人吗?”
李秀宁道:“元弘善是左武候卫统军,刘德裕的外甥!”
陈应道:“你知不知道他在汝州有一座石炭矿?”
李秀宁摇摇头。
陈应向李秀宁娓娓道来。
其实,陈应想杀元弘善并非是因为他出言不逊,主要是因为这货太丧尽天良了,随着陈应推广煤炭的使用,此时关中以及关外,基本都使用煤炭,代替木炭。在这个情况下,煤炭资源,成了香饽饽。
关键是元弘善在易开采,储量大的煤矿竟争不过其他世族门阀,于是借着刘德裕的关系,他在汝州梁北建设了一座煤矿。
这个煤矿发生了坍塌事故,造成一百一十九名矿工遇难。
毕竟,任何人都不想出事故,反正事故出了,该赔钱就赔钱给遇难矿工,这是正确的做法,可是元弘善倒好,他不仅不赔钱,反而将前往长安准备告御状的四十三名矿工家属,全部杀害灭灭口,就连他的亲随也随之灭口。
也幸亏一名被灭口的亲随跳入渭水,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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