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谁?」
沈御之太过危险。
安宁替嫁入御苑的第一天就知道。
他精神异常的时候,被关在房间里,腿上注射药物,用手铐紧紧的锁在房间里。
此时这种危险越发浓郁,像嗅到鲜血的野兽,已然露出嗜血的獠牙,闪着寒光。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安宁不退反进,贴近了沈御之胸膛,如自言自语般低声喃昵:「沈御之,我送你的手绳还在吗?」
那根手绳,当年安宁送给沈御之的时候,对沈御之说,是拿来锁住他的失控。
那一天,安宁甚至答应了,同意沈御之以后跟她一起生活。
那个时候的安宁,刚知道自己没能分清沈御唐和沈御之,在她自我逃避的划分中,沈御唐是恋人,沈御之只能是弟弟。
面对情绪容易失控可怜的沈御之,她在赴死之前,是想帮他的。
安瑜和沈御之,这两个有问题的人,是那个时候的安宁,愿意让靠近的人。
沈御之的体内的暴戾都顿了顿,有些闷闷的回答:「在的。」
安宁嗯了一声道:「这么多年了,应该有
些旧了,我回头在送你一根新的。」
沈御之冷笑一声道:「不必,我不稀罕,阿宁是对谁都送手绳吗?不在意的人就随手拿一根赠品,在意的人便亲自刻字。」
当年安宁告别的时候,也送了沈御唐一根手绳,那是安宁亲自设计,亲手刻字的,和沈御之的赠品完全是两回事。
安宁硬是从沈御之这冰冷嘲讽的语气中,听出了羡慕。
她镇定又温和的道:「我也给你刻字。」
沈御之要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了,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表情还是通通打死的凶戾,但说出的话却变了画风,对他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查清楚今天的事。」
安宁松了口气,这是答应她不牵连无辜了。
沈御之不管多暴虐,对她的态度,一如当年。
没人注意到沈御之那边,两人小声的对话。
因为,瞎眼男和殷红两方,已经吵起来了。
剧组一些人,忍不住帮殷红说话。
瞎眼男有苦说不出,浑身是伤,还断了臂,简直险些气晕过去。
就在这时,之前沉默许久的君山,突然开口了:「不管是不是受指使的,今天的事情,和殷红有一定的关系。」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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