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外面一丝一毫的脚步声。
第三天,她便见到了一个脸上带有鲜明胎记的人,那人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就命人堵着嘴带走了。
第四天,直到一个月后,她被送到了这深宫大院内,变成了乌慈国二王子的侍妾。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这是初到这里时,她每天想到最多的一句话。
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她每天以泪洗面,时时刻刻的想着逃出去的方法。
可是,这里的仆从们早已经习惯了二王子的不良嗜好,熟悉每一个刚刚进来这里的女子心里所想,知道每个人都曾想迫不及待的逃出去,可是当后来,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后,就不想再回去过苦日子。因此,他们对待郁瑶的寻死觅活,哭天抹泪,非常得心应手。
这些人中,有一位老宫女曾经仔细的打量她的脸说:“你进来这里就别想离开了。但是你会被二王子善待的,相信我。”
郁瑶真想朝她的脸啐一口。老宫女意味深长的说:“真像啊。真像。”
郁瑶不理解老宫女的话,只知道,从那以后,她的生活比以前好过一些,每日竟然也能按时吃上热乎饭,偶尔还能被带出来到巴掌大的院子里晒晒太阳。郁瑶竟然有些感恩老宫女,不自觉的她笑起来,这大概就是心理学上讲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她一边告诫自己不要以敌人的一点施舍,就忘记自己的初心,她要顽强的活下去,像一只小强一样,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到林向笛身边,想尽一切办法回到现代。
可是,老林,你在哪里啊?
到行宫后的三个月,都还没有见过二王子。她暗自庆幸,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机会想办法逃出去。
有一天,她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的坐着时,无意间听到几个仆人在院中的谈话,一个说:“知道二王子这次到都城干嘛去了吗?”
几个人附和说:“不知道,不是说王上病重吗?”
那个人说:“什么呀!二王子是借着这个借口,到都城去逼王上退位呢!”
另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哟!你可别胡说啊!这是犯大忌!”
那个人不屑一顾的接着说:“就咱二王子那脑子,即便是当了王,也得败国。我才不信他能治理好国家。现在龟兹国频频攻打咱们,就西边那片地方,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变成龟兹国的地盘了。咱们呀,自求多福吧!”
郁瑶听到这些话,才知道这么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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