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了宫殿内。郁瑶不敢向外看,这里将是囚禁她牢笼,一座比先前更大的牢笼。
一想到此,寒冷就通透骨髓,再无半点暖意。
二王子下马,器宇轩昂的跟在宫人身后,进入王宫之中。
这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可离开时间久了,每次回来,他都觉得这地方既熟悉又陌生。
穿过湿滑的青石板路,宫人直接将二王子带到了王上的寝宫门前。
宫人站在门边,垂手一立,做了个请的姿势,对二王子说:“二王子,请。王上在等您。”
宫殿中,铜制坐佛莲花香炉里幽幽的散发着淡雅的迦南香,却掩盖不住王上寝殿内传出的浓重臭味。二王子乌剌合毫不掩饰的用手捏着鼻子走进寝殿。
寝殿内,臭味更加浓烈。二王子甚至觉得有些辣眼睛。
他抬起眼皮看了眼躺在床上盖着明黄色被子的父亲,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呼吸时的起伏。他跪下去,不耐烦的磕头问安。王上只是微微抬了抬手,身边立着的宦官对二王子轻声说:“二王子请起。”
二王子乌剌合站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立于寝宫正中间,蓦然想起郁瑶在出发前对自己说的话,有些生硬的说:“父皇,近日来风沙连绵,气温骤降,不知父皇身体如何?”
王上缓缓的侧目看着二王子,轻声回答到:“寝殿温暖,没感到寒意,倒是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劳父皇挂念。儿昨日行至门义城时,忽接到传召,夜间行路却遭到伏击,儿慌乱之下才丢了红狐大氅。”二王子借着王上的话音,顺带把伏击的事告诉了王上,如果追查,他就可以先铲除乌恒。
没想到王上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这让二王子准备的满腹辩词无处可说,于是闭着嘴,垂手而立。
王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宫人们鱼贯而出,殿内只剩下二王子乌剌合一人。他左右看看,不知道王上是什么意思,只看到王上的手指对着他勾了勾。
乌剌合慢慢的走向王上身边,那股臭气更加浓烈刺鼻,但王上浑浊的双眼正在看着他,他不敢做出捂鼻、扇风的举动。在王上榻前的脚垫旁站定。王上示意他在榻上坐下,满布皱纹枯槁的手无力的放在身边。
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老人便是乌慈国现任王上。
他是西突厥王室的末枝,在西突厥被扫平时,他仅仅八岁,侥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流亡多国,才发现西突厥的后裔不少,那颗少年懵懂的心顿时燃气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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