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一切丧仪都按照唐朝礼制进行,可原本该停灵一月的葬礼,被新王乌剌合缩短至十四天。专管礼仪的官员千劝万劝,也没能改变新王的心意,十四天是王室贵胄的停灵天数,用在先王身上,这是大不敬。
而对乌剌合来说,让一位开疆拓土,横刀千里的王上蒙受屈辱这是他对父亲最后的报复,他要为他蒙冤被烧死的母亲报仇,为他孤寂空廖的童年报仇,为他的前半生报仇。
守灵真是一件苦差事。郁瑶被人像陀螺一样抽赶着做这做那,没有片刻歇息,见到二王子的次数也少之又少。她眼中的缺乏睡眠,黑眼圈迅速的出现。她对着镜子撇撇嘴,自言自语的说:“妈呀,现在要是有眼霜就好了。”
阿静正从她身后经过,莫名其妙的问了句:“眼霜?眼霜是什么?毒药吗?”忽然她吓了一跳,大叫到:“你想干嘛呀?别想不开。”
无可奈何的郁瑶,把已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阿静拉起来,对她说:“眼霜是往眼圈周围抹的,不是毒药。”
阿静松了一口气,有点埋怨的说:“你怎么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怪吓人的。以后可别这样吓我了。”
郁瑶有气无力的笑笑说:“知道啦。你也是,以后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以为我要毒药干嘛?”
刚松了一口气的阿静急忙堵住她的嘴,小声的说:“姑奶奶,你声音可小点吧。现在不像以前了,隔墙有耳。你得多注意啊。”
急忙闭了嘴的郁瑶做了个把嘴巴缝住的姿势,对阿静笑笑。
最令人崩溃的事便是晚上守灵。她随众多女眷跪在大殿前,坚硬的青石板上,冬天的青石板冷硬程度可想而知。慢慢的,她觉得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全身上下所有的暖气都被狂风抽吸而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冰封一样,失去活力。她的膝盖也已僵硬,无法动弹。尤其到了夜间,虽穿着很多衣服,但还是被冻的瑟瑟发抖。
趁着天黑,很多人都偷偷溜去休息,但郁瑶不敢,因为她身旁跪着的揭阳公主挺立着身子,一动不动,她怕被揭阳公主告发,虽然辛苦,但此刻如果被扣上不尊礼制的大帽子就完蛋了。郁瑶不停的扭动身体,让身体的重心不断转移,以缓解膝盖的压力。她想:古代人真是辛苦啊,多想要一副还珠格格的‘跪的容易’啊。
这时,身边的揭阳公主不动声色的通一声,直挺挺的向前摔倒在地。吓的郁瑶惊声尖叫。周围跪着的女眷纷纷侧目,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乱。
揭阳公主身边服侍的人迅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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